心打了个小小的水嗝。
棠烨忍不住低笑,空着的手轻轻抚上他柔软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
忽然,他指尖微微一顿,脸上带着惊讶:“老婆,我怎么觉得……这才一天工夫,儿子好像……变大了一圈?”
宋意垂眸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确实比平时显得更加圆润的肚子,沉默了两秒。他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棠烨:
“这哪是儿子……分明是喝你的水喝多了,有点胀胀的。”
棠烨:“……”
宋意抬手揉了揉肚子,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他小声嘀咕道:“老公,你堵得……还挺严实,居然一点没漏。”
棠烨:“…………”
他耳根爆红,不轻不重地在那片滑腻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手心的触感让他的心神又是一荡。
他清了清嗓子,问:“……喝完了?”
宋意放下水杯,双臂重新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像只汲取温暖的猫,鼻音浓重:“老公,喝完了。”
棠烨低头,看着他依赖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些强撑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他托着人朝床边走去。
“喝完了,”他声音沉缓,眼底暗沉,“那就回去……继续。”
回到床上,宋意又被迫喝了很多水,还喝多了,连棠烨也堵不住了。
房间里细微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抽泣。宋意徒劳地推着棠烨结实的胸膛,手攥着床单企图后退爬走,他声音破碎地说:
“太……太累了……棠烨,……你……你临时……临时标记我吧……让……让我歇会儿……”
棠烨喘着气抬头,桃花眼里侵略性十足:“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不是说我易感期信息素紊乱,不能随便标记吗?”
宋意被迫仰着脖颈,喉结滚动,断续坦白:“我……我骗你的……嗯……怕你、怕你标记了……就不、不这么对我了……”
“小骗子。”棠烨哼笑一声,眼底暗流汹涌,他握住宋意细瘦的脚踝,微微一拉,将人彻底拖回。
“骗我的时候一本正经,现在活该受罚。”
宋意是晕着过去的。意识沉入黑暗前,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像风中残叶。
深夜。
宋意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梦里铺天盖地的血色和金属扭曲的巨响犹在耳畔,棠烨毫无生气的脸……他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往身边摸去。
空的。
床单和被套都换过了,清爽干燥。他自己身上也穿着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身体被清理得很妥帖。可那股冰冷的心悸感却挥之不去。
“棠烨?”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惊慌。
无人回应。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腰腹酸胀得厉害,刚起到一半就脱力地摔回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棠烨刚去厨房倒了水,一眼就看到宋意脸色苍白地瘫在床上,额头还有未干的汗。
“怎么了?”他立刻放下水杯,眉头紧蹙,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做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宋意没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带着熟悉气息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棠烨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
“我梦见……”宋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残留的惊悸,“你出车祸了。好多血……我怎么喊你,你都不应……”
棠烨心头一紧,涌上无尽的怜惜。
他放松身体,任由宋意抱着,大手抚上他微湿的后脑,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