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补充:“太宰是首领。”
这句话只是加重了织田作之助的猜测。
不管他原本的猜测和疑问是什么,港口□□的首领还不至于为了那样一幅画处心积虑的重伤混进他家。
所以,原本猜测的目的行不通了。
这背后的隐情是什么?
织田作之助继续注视着那个一言不发的黑衣男子。
他想起来了更多。
初见的时候,脸上蒙着绷带的重伤之人神色是有过变化的,就像是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要对他喊出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
那种目光,不是在看陌生人。
但最终那个男人一个字都没说,就像现在这样。
所以当时的织田作之助才留下了一个几年都没解开的疑问:‘你认识我吗?’
但即便是现在暴露出面容的陌生青年,织田作之助想过了自己过去所有的回忆,也不记得有在哪里结识。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清晰的响了起来,他是对着太宰治说的:“你和我——是友人吗?那幅画有什么问题。”
世界上不存在唯一的“我”。
能让一个初见的人对另一个人投以熟悉的目光,又没有理由开口诉说。能让这个人在事情结束后,又处心积虑的改头换面给出仿佛弥补般的提议。
只有一个原因,他的确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是男人一直认识“织田作之助”。
他夺走‘画’,一定是有理由的。
……
首领宰一直没有开口,直到听到了这个问题,他低垂的睫毛颤了颤,注视着地板,嗓音没有动摇,平稳而沙哑的响了起来:
“有一个叫做48的犯罪组织,成员全部由警察的相关人员组成,他们的目标是价值十亿的‘画’。”
“……为了画,他们会在将来导致你的死亡。”
这中间省略了很多。
但不可否认的,这就是第一个原因。
织田作之助的脸上出现了动容:“所以你当初把自己伪装成了幕后黑手,抢走了画。”
假如根本没有理由成为朋友,一个陌生人想要夺走他保护的‘画’,到底该用什么说辞才能让人相信自己?
当一个幕·后·黑·手更加容易。
织田作之助完全明白了。
退一步想,到了现在,他身上已经没有值得港口□□的首领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共同欺骗图谋的价值了。
“抱歉。”红发男人突然说。
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死亡,织田作之助不认为异世界的友人想要保护自己只有夺走画一种办法。
但他不能忽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
‘——无法原谅夺走它的家伙。’
“不必在意。”首领宰不在乎的微笑着,好像在反过来替红发男人辩护,“那是你当初该有的反应。”
我为这个称呼欲言又止了一瞬间:“……”
“我是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正在物色新的工作,梦想是——成为一名小说家。”
红发男人看了我一眼,彻底放下了所有思索,他语调平稳的对面前戴着红围巾的青年伸出手,做自我介绍。
从刚才开始,青年都站在玄关一动不动,温馨的室内灯严苛的落在他面前的台阶地上与脚尖前,泾渭分明的只给他笼罩了一片阴影。
背后的门,还半开着。
“……太宰治。”首领宰断断续续的说着。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唇边带上了一抹浅笑。
到了这里,beast世界的这些故事已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我们四个人似乎可以坐在一起,放松且更深入的讨论那些细节内情了。
但——
当红发男人把手伸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