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年一笑,上前问道:“大爷,原先搁这儿办公的公司呢?”
大爷掀开眼皮,往里瞅了一眼空荡荡的小楼,语气游移不定:“搬走了吧。”
“搬走了?”徐松年问道,“啥时候搬走的呀?”
大爷想了想,回答:“得有小半月了,年前开始搬的,具体啥时候搬走的,我记不清了……哎,你们到底找谁?”
满霜道:“我们找黎老板,黎友华,您认得不?”
“黎友华?”大爷弓着背,颤巍巍地从保安室内走了出来,他回答,“不认识。”
满霜形容道:“就是个……瘦高、长得像老外的男人。”
大爷还是摇头:“不认识。”
“那何述呢?”徐松年从兜里掏出了工大管理学院的毕业照,举到了大爷的面前,“就是这个,您认得不?”
大爷依旧茫然:“不认得。”
“旁边这个矮胖的呢?”徐松年又问。
大爷扶了扶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最后模棱两可地回答:“好像……见过一、两次。”
“搁哪儿见的?是在这儿吗?”徐松年问。
大爷还是很迷糊,他看了看这栋三层小楼,又看了看门外,说:“应该就是搁这儿见的,你说的这人貌似来过几次,开着车,带着几个人。来了之后,他就只往里头搬东西,或者……或者从里头往外搬东西。”
“搬东西?”徐松年不解,“都搬点啥啊?”
大爷回答:“我不清楚,看着也就是些大箱子。大箱子装的好像是些纸张,我没扒拉过。”
徐松年只好换个问题:“那之前这公司没搬走的时候,搁里头办公的都有啥人啊?”
大爷一摆手:“这我记不清了,都是些年轻人,好像全是大学生。”
“大学生?”徐松年一顿,“他们都是顺阳大学的吗?”
“啥大学都有!”大爷回答,“顺阳大学、顺阳师范大学、顺阳理工大学,还有……还有啥北方工程学院……”
听了这话,徐松年不由看向满霜,满霜轻声接道:“和张宝成一样,多半都是被何述骗来的实习生。”
徐松年不置可否,他接着问这大爷:“那您清楚这公司是干啥业务的吗?”
大爷“嘿呦”了一声,笑了起来:“我是小学文凭,我咋清楚人家大公司是干啥的?不过……不过……”
徐松年赶紧追问:“不过啥?”
大爷仔细回想了半天,说道:“不过,我这儿留了一个他们老板的电话,你们呀,可以打电话问问。”
徐松年瞬间眼前一亮,他立即接过了大爷递来的电话簿,飞速记下了那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