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针吧。”
那五个伙计中的一员立马掏出了一支长长的针筒,上前便要扎进满霜的小臂之中。
而正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满霜突然大叫:“我知道肖宏飞在哪儿!”
“啥?”蒋培瞬间一定,抬眼看向了满霜。
满霜重复了一遍:“我知道肖宏飞在哪儿。”
“肖宏飞,”蒋培放轻了声音,“你说的是……在老冬沟卫生院里猫着的那个肖宏飞吗?”
“没错,是他。”满霜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当时我跟他说过话,你知道的。”
“我确实知道。”蒋培收起了刀,上下打量起满霜来,“你想说啥,直接说就是,不用拐弯抹角。”
满霜喉结一滚,硬邦邦地甩出了一句话:“我想说的事儿,只能单独给你讲。”
“单独给我讲?”蒋培眼微眯,“这是……咋个意思?”
满霜凝视着蒋培道:“肖宏飞给我讲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蒋培起了好奇心,他缓步上前,俯身凑到了满霜的脸旁:“来,告诉我,肖宏飞给你讲了点啥国家大事。”
“肖宏飞说……”满霜张开了嘴,放低了声音。
蒋培不由凑得更近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满霜突然往前一扑,一口咬住了蒋培的脖颈。
第37章 1.16坪城
一声惨叫瞬间响彻这座烂尾楼,才刚离开这里的伙计又匆匆折返,方才原本要为满霜打麻醉的那位慌忙抽出针筒,准备冲上前为他补上一针。
可谁能料到,满霜那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突然一动——他竟在不知何时挣脱开了反扣在椅子背上的手铐!
“啊!”蒋培又是一声嚎叫,他还没来得及让满霜松口,自己就先被那恶虎一般的少年扑翻在了地上。
此时,他的手中没有利器,只有一把薄薄的小片刀,这玩意儿虽然锋利,但杀伤性却不强,他胡乱在满霜的胳膊上捅了两、三下,却连血都没出多少。
“你们全是傻子吗?拿枪来,快拿枪来!”终于,趁着满霜某个吃痛的间隙,蒋培从他的“尖牙利嘴”中脱了身。
但自己的脖子早已是鲜血淋漓,蒋培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块摇摇欲坠的颈肉。
“呸!”满霜啐了一口血,两条胳膊狠狠一挣,当即抻断了仍挂在上面的麻绳。
幸好这帮人没见过他溜门撬锁的本事,不然,又怎会只单单用手铐和绳子来捆人呢?
想到这,满霜咧开嘴,冲蒋培露出了一个猩红猩红的笑容。
蒋培也是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人,此刻却被满霜这骇人的笑容吓了一跳,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好几步,终于伸手摸到了自己放在旁边桌板上的手枪。
“还不快把人按住!”
“麻醉药呢?麻醉药在哪儿?”
“你去抓左腿,他左腿上有伤……”
一群人你呼我喊,总算是把满霜牢牢地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