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画着几个同心圆,每个圆里写着几个字。
由内到外,按照亲疏关系依次写着:伴侣、家人、朋友、熟人和陌生人。
“这是什么?” 纪天阔的指尖点在“家人”那个圆环上,抬眼看白雀。
白雀探头仔细看了看,小声回答:“这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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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纪天阔的指尖在那个圆环上敲了敲,“家人可以拥抱,但仅限于短暂的拥抱,不能亲吻。”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说着,他的指尖向外移动,落在“朋友”的圆环上。
“朋友,” 他继续讲解,怕白雀跟不上,他把语速放得很慢,“朋友可以拍肩膀、拍背、拍胳膊。鼓励、安慰,或者久别重逢时,可以搂一下。情绪非常激动时,可以拥抱一下。”
他顿了顿,“但是,这些接触都必须是短暂的、有分寸的。不能像你今晚……” 纪天阔吐出一口气,没心情说下去。
他把剩下的人际关系跟白雀一个个讲解完,讲得很慢、很耐心。但一抬头,看到白雀眼底干净得像是装不下一点知识的样子,心中顿生烦躁。
“我说明白了吗?”他压着情绪,沉声问。
白雀看着他紧绷的脸色,赶紧点点头:“说明白了。”
“那你都记住了吗?” 纪天阔追问。
白雀这回犹豫了下,但仍是点头,“应该是都记住了的。”
许是没发泄出来的燥火堆积在身体里,纪天阔对白雀这种稀里糊涂的状态难得的感到火大,没控制住音量:“什么叫‘应该’?记住就是记住了,没记住就是没记住!”
白雀被他一吓,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呆呆望着纪天阔。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纪天阔心里霎时有了一丝松动,但又想到就是自己平时太纵容白雀了,才把白雀宠成现在这样没有边界感,以至于才认识没多久的人都能搂搂抱抱。
于是严厉不减:“还有,见过几次面的,比如李乘月,不叫朋友,叫熟人,仅限于打招呼和说话,不能有肢体接触。明白吗?”
白雀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纪天阔被他这眼神盯得不忍,胸口堵得发慌,但还是硬下了心肠。
他伸手,抓起白雀散落在肩侧的几缕银白长发,在指尖捻了捻,问道:“陌生人,可以这样随意碰你的头发吗?”
白雀摇摇头:“不可以。”
“那普通朋友呢?” 纪天阔紧盯着他。
白雀动了动嘴唇,回想了一下刚才纪天阔教他的内容,试探着说:“……可以。”
纪天阔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之间,这样可以吗?”
“……可以。”
纪天阔又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白雀的膝盖:“这样?”
白雀:“……可以。”
纪天阔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向上,用手背贴了贴白雀的脸颊:“这样?”
白雀犹豫了下:“……可以。”
“不对!”
白雀被他这声“不对”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改口:“不可以。”
纪天阔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他担心白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