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纪天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半晌,才沉沉吐出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安慰道:“别害怕,看心理医生是件很正常的事。我需要疏解情绪的时候也会来看。”
“可你这样……”白雀的脸皱了起来,又是困惑,又是难过,“搞得好像我喜欢你是件很不对的事一样。”
“不是不对,只是需要让你的‘喜欢’能更正……”纪天阔斟酌了下措辞,却没有找到一个能不伤害到白雀的词,于是干脆选择了闭嘴。
车厢内重新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白雀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很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他很期待地看着纪天阔。
“喜欢。”纪天阔回答。
纪天阔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但白雀听到这个回答,说不清楚为什么,心脏并没有预期中那种雀跃的欢喜,反而有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失落。
第二天晚上,纪天阔参加完朋友的派对,结束后,他送顾雨来回家。
顾雨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到座位上放着的几本崭新的书。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两本翻了翻,看到书名,不禁笑道:“《敢于放手的养育》?《依恋与独立》?哥,你都开始学习育儿经验了?”
这是林医生列的书单中的两本。书单中大部分书目是针对白雀的,但这其中一本,林医生建议纪天阔自己阅读。
林医生说,白雀的问题也折射出他们关系中的过度依赖和边界模糊。
这书或许能帮助纪天阔理解“健康的爱需要界限,界限不是冷漠,反而是长久关系的基础。”从而减轻他的愧疚感,让他更坚定执行边界规则的决心。
纪天阔将书拿回,放到后排座位,“上午去了趟书城,为我弟弟买的。”
“哪一个?白雀吗?”顾雨来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有些好奇,“高中男生会对这些书感兴趣?”
纪天阔并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白雀的缺陷,于是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我还没见过他呢,”顾雨来闲聊般说道,“不过见过的人都说他是个大美人。真想亲眼看看。”
纪天阔闻言,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
照片根本拍不出白雀的美好。
“以后会有机会的。”
顾雨来侧头看他,笑道:“不过不奇怪吗?夸男孩子,一般不都是用‘帅’吗?就像哥你这样,帅得明明白白。”
纪天阔笑笑,将车驶入了主路。
车开了一半,经过一个街区时,纪天阔忽然打了转向灯,将车拐进一条不太起眼的小巷。往前开了百来米,他将车缓缓停在一家灯火温馨的面包店门前。
“稍等我一下。”他快速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没多会儿,他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回来了,将其中一个递给顾雨来:“这家店的费南雪还不错,刚出了几款新品,我各样买了一点,你尝尝看。”
顾雨来接过来,脸上露出惊喜:“哥你还关注这些?连人家出了新品都知道?不像霸总的风格啊。”
“我弟弟之前提过这家,今天正好路过,就来看看,”纪天阔重新发动车子,“还好没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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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跟他是同道中人,都好这一口!”顾雨来开心地翻看着纸袋里的各种口味,“我喜欢巧克力花生味的。”
纪天阔看着后视镜,小心地将车汇入车流,随口接道:“他喜欢抹茶杏仁的,不过今天来晚了,那款已经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