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梁沂肖摁着亲了半天,贺秋眼睛都湿漉漉的,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明亮晶莹的水线。
但效果明显,成功被安抚好老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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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锣密鼓的期末周过完,后面的生活瞬间轻松了下来。
所有考试结束就能陆陆续续离校了,偌大的校园人迹罕见,透出了一股冷清的味道。
梁沂肖正在客厅装他们两个的行李箱,贺秋蹲在一旁,托着脸观看,脑袋随着他走动的身影来回挪动。
听见茶几上的铃声响了,梁沂肖眼也没抬:“你接。”
贺秋玩他的东西就跟玩自己似的,自然地接起,直接开了免提:“喂。”
“快快快!一块来玩啊兄弟!赶快出来!”周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们这天南海北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这在本地上学的再不参与就过分了吧。”
他紧接着报了个位置。
贺秋起身,从后面拥住梁沂肖,举着手机贴在了他的耳旁,以确保他能完整听见听筒里的声音。
梁沂肖扬声问:“不是过年么?”
“都等不及了,一回来就抑制不住四处扑腾的心,而且你们不刚好放假吗,想着择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天了。”
周平嚷嚷着,再次问道:“你们来不来?快点啊,我们还没开始,就差你们了。”
梁沂肖没作答,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贺秋,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去吧。”贺秋想了想,觉得可以:“正好趁机放松一下。”
到了地方,还没进去就听见包间聊的热火朝天。
隔音一般,透过门缝,贺秋听见了几道记忆里的声音,都是他们上学时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之前上学时,贺秋雷打不动在放学后,去梁沂肖班里等他,梁沂肖下课也会给贺秋送他落在自己那儿的作业或者课本,以及各种零食,这么频繁走动,活生生在两个班都混成了熟脸。
加上周末经常约着一起打篮球,彼此班里的同学都很熟悉。
哪怕快要半年没见,也不觉得生疏。
“终于来了。”靠门的一个男生听见动静就看了过来,是贺秋上学时的前桌,两人经常约着打羽毛球。
班长也过来拍了拍梁沂肖的肩膀:“现在见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梁沂肖笑了笑,寒暄道:“在外面怎么样?”
提起这个班长就一把辛酸泪:“后悔出去上学了,早知道就报省内了,要不又能跟你们当校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们都不知道我每天过的什么苦日子,”班长拍了一下桌子,愤慨道:“整天吃不饱睡不暖的,还水土不服。”
周平大学城市就在隔壁,因为地形相似,多呆两天也就习惯了,这时不由幸灾乐祸:“你这都两年了,还没适应啊?”
班长没好气地昂了一声。
梁沂肖拉开椅子,让贺秋坐下,而后自己在他身旁散漫地落座,敞着怀,一只胳膊松松地搭在他的椅背上,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了贺秋。
熟人见面免不了酒桌文化,鉴于前几天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贺秋这次学乖了,提前先问了梁沂肖一句。
他靠近梁沂肖耳边,舔了舔唇,几乎用气音小声道:“我能喝吗?”
潮湿的热气萦绕在耳廓,梁沂肖转过头和他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