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上来就整白酒那没几杯就醉了吧?”
“这是凉白开吧?”有人终于认出来是白水:“你喝不了酒?一杯倒啊?”
贺秋面不改色胡扯:“怎么可能,我千杯不醉。”
对方顿时如同抓住了游戏漏洞,不依不饶道:“你千杯不醉,那这么好的气氛,你不喝点?”
“我……”贺秋卡了下壳,开始后悔自己夸下海口了。
班长还以为他是担心醉了之后没法回去,善意地提醒道:“这么多的熟人在呢,保管给你安全送到宿舍。”
贺秋刚想说:他不需要送,梁沂肖来接他。
说还没出口,忽然反应过来了。
对啊,梁沂肖来接他,又不需要他自己走回去,那他就算喝点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只喝几杯又不一定醉。
而且他事先也给梁沂肖发了消息,虽然没明确说自己要喝酒,但也不算先斩后奏吧。
一桶九曲十八弯的思路拐下来,贺秋硬生生地给自己说服了。
经过上次一来,刘业兴和尹俊都知道贺秋酒量不怎么样,正想帮忙解围。
就见贺秋毅然而然地也端起了一杯,几乎没有停顿,一抬下巴,豪爽地一口闷了。
对面的男生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你这熟悉的……可不像是没喝过的样子。”
贺秋:“说了千倍不醉,你们还不信。”
男生竖起大拇指,大为震撼:“牛逼。”
贺秋勾了下眼,被夸的十分飘然然,尽管酒不好喝,但想装一下的心思占了上风,于是二话不说又闷了一杯。
凉丝丝的酒精滑过喉管,杯口溢出些许液体,他抹了一下嘴唇。
闷不吭声地一连干了两杯,贺秋就干脆利落地坐下了,别人再怎么起哄也不再碰了。
一个是真的不好喝,又苦又涩的,酒精口感粗粝,还格外烧嗓子,导致喉咙火辣辣的疼。
另一个则是,他撑破了胆子也不敢多喝,隐隐还是怕梁沂肖生气的,
虽然这么多年来,有些事不管他做的多过分多出格,梁沂肖也从没对他摆过脸色。
但他也不希望梁沂肖不高兴。
然而装是装到了,包间里的男生一个个都用叹为观止的表情地望着他,贺秋却是败给了自己奇低的酒量。
剩下的时间里,包间里一众男生又是群魔乱舞又是鸡飞狗跳的,到处鬼窜,他就神情认真地坐在椅子上,眨着眼睛看着他们闹来闹去。
以至于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还以为他是单纯兴致不高。
直到梁沂肖来了,一眼看出他隐藏在表面下的端倪
梁沂肖一顿:“喝酒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贺秋抬眼。
他难得坐姿端正,乖巧又茫然,看见梁沂肖时,眼睛眨眼间就亮了,“梁沂肖!你来接我了!”
像是放学后乖乖等着家长接回去的小朋友。
梁沂肖停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失笑着又问:“醉了?”
贺秋盯着他的手,跟着他晃动的频率转动着眼珠,很认真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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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一眼断定这人醉了。
他笑了一声。
醉成这样还不忘记得自己走前交代他不要喝酒的话,还知道在问时下意识否认。
一片混乱中,刘业兴终于看见了梁沂肖,听见他的问题,刚想替贺秋回答:没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