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像是清早刚起来精神充沛的时候,有着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停不下来,先把桌上剩的蛋糕给收了,厨房的一些器具也都洗干净放好。
然后梁沂肖看着贺秋送他的相册薄,感觉胸口鼓鼓胀胀的,不只是对方为他准备礼物的心意,还因为时隔多年的回应。
他看了半晌,郑重地合了起来,放到了保险柜里。
全都收拾妥当,才回来重新抱住了贺秋。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贺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十分自然地窝到了他怀里,自觉地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梁沂肖顺理成章揽住了他的腰,两人互相抱在一起,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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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累了几个小时,而且有前一晚近乎半夜才睡的加持,贺秋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
艳阳高照,耀眼的太阳透过半掩着的窗帘投射进来,将室内照的格外亮堂。
刺眼的太阳光灼烧着眼皮,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埋到了隔壁的枕头上。梁沂肖都不知道起了多久了。
他肆无忌惮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鼻腔挤进来熟悉的味道,属于梁沂肖的气息一瞬间将他铺天盖地地裹挟。
昨日的记忆渐渐回笼,回想起了发生过什么,贺秋眼睫颤了颤,身体再次渐渐热了起来,脸也慢腾腾地红了。
他抬起一条胳膊,挡住了眼皮上。
脑子自作主张地连接了一台电影机,不受控制地一遍遍播放着昨日两人亲密的全过程。
回味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但让他匪夷所思的是,怎么到了梁沂肖帮他之后就戛然而止了?
后面的过程呢?
奇怪?
怎么成雪花状的空白了?
而且……
他试探地伸伸胳膊,伸伸腿…摊开掌心看了看,除了手心有点红,他好像没感觉到哪疼啊?
贺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意识到原来是他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
贺秋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顿时悔不当初地捂住脑袋。
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鸵鸟,太沉浸于自己的回忆,连梁沂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梁沂肖弯下腰端详着他,问:“睡这么长时间,头疼不疼?”
听见他的声音,贺秋浑身一僵,胳膊依旧搭在眼睛上没放下来,像是不太敢和梁沂肖对视。
隔了片刻,只含糊地道:“不疼。”
他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还没醒透,梁沂肖微微挑了下眉:“还要睡?”
贺秋面无表情的:“不睡了。”
再睡下去,怕是要昏迷了。
人怎么能这么能睡。
他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顿。
他没看梁沂肖,支起身子爬下床,径直去洗漱了。
梁沂肖看着他的背影,皱了下眉。
贺秋这副模样,不太像是一贯的害羞。
客厅传来推门的声响,贺秋进了洗手间。
梁沂肖却还站在原地。
往常这个时候,贺秋早就缠着抱着他,让他帮忙穿衣服,哼哼唧唧地让他帮忙洗漱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