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都十分相似。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梁沂肖才抬起头,冲冯心菱道:“我们没事,冯姨,让你们担心了。”
他姿态过于熟稔,看得冯都愣了一下,安静几秒才反应过来,嗔怪道,“傻孩子,跟我们说什么客气话呢?你们没事就好。”
原本还以为“没产生矛盾”是他们两个的托词,为了不想让父母担心,没想到还真如此。
两个孩子都是看着长大的,冯心菱对他们在熟悉不过,刚一进来,就发现了他们微妙的变化。
贺秋比出门前的状态好了不要太多,肉眼可见洋溢着愉悦的气息。
虽然和梁沂肖的相处模式没变,但不知道是不是冯心菱的错觉,总感觉他们关系变得更亲近了。
比先前还要亲密,表面上不露痕迹,却渗透了每一个对视的细节里。
冯心菱对他们的亲密倒是毫无意见,哪怕他们之间一点分寸感也无,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总比不尴不尬的闹别扭好。
冯心菱和贺文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一整天下来,情绪大起大落,丰富得堪比过去半年的经历。
晚上,贺秋后知后觉感到亢奋,甜甜蜜蜜地抱着梁沂肖,恨不得化身一个雪球,挟着他滚来滚去。
贺秋睡觉喜欢踢被子,饶是梁沂肖再细心,也总会出现顾及不到的可能,怕他着凉,梁沂肖还特意给他充了一个热水袋。
但作用还没发挥出来,热水袋就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被贺秋踢到了哪个角落。
对此,贺秋理直气壮道:“我抱着你睡还不够吗,你身上这么热,哪还用得着热水袋啊?”
关系还没转变时,他尚能和梁沂肖同床共枕,总不能关系跃进一大步,中间还反倒插了个第三者吧?
饶是热水袋也不行。
贺秋心里振振有词。
梁沂肖怀里确实散发着暖烘烘的热度,像个火炉,热量一点点传递过去,熨帖着身旁的人。
但如果贺秋要只是乖乖窝在他怀里,也还好,主要是贺秋除了装出来的人畜无害的时刻,其余时候就不是能闲下来的人。
梁沂肖抬起一条胳膊,牢牢地环在贺秋的腰间,沿着他细腻的腰线来回摩挲,像是在哄他入睡。
两人肌肤相贴,后背是梁沂肖温热的胸膛,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
贺秋把脸深深埋进梁沂肖的肩窝,但许是今天太过兴奋,神经细胞迟迟感觉不到倦意,他一直没能睡着。
蜷缩在一方被梁沂肖圈起来的空间,手脚有点伸展不开,他不得不挣脱梁沂肖的束缚,往一旁翻身。
胡乱折腾了几下,单薄的衣摆就大幅度往上卷起,露出了大半个上身。
一截细腻的腰线,连着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清晰可见得暴露在梁沂肖眼底。
梁沂肖眼皮一跳,眸色也跟着暗了下去。
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滚,压下多余的心思,镇定地帮贺秋拉了上去,隔着单薄的衣料抚了抚贺秋的后背:“那你好好躺着,别一直动来动去。”
说完,梁沂肖温柔又强势地把贺秋塞进被窝,掖好被角,似是仍觉不够,他又把被角一路向上,不由分说拉到了贺秋的口鼻处。
只有一双眼睛在外面眨来眨去的贺秋:“……”
他三两下给扒拉下来,“你要闷死我了。”
床上的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撤离也近在咫尺,梁沂肖任他挣扎出来,惩罚似的捏了捏他腰间的热肉:“睡不睡?不睡,我就帮你里面再穿一件。”
贺秋身上哪哪都是敏感部分,腰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