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套在身上,但下一秒,就见他化了浓妆的一张脸完整露出,颇为暧昧地朝台下抛了一个媚眼。
“……”
贺秋眼睛彷佛被刺了一下。
但四周却像是疯了一样,爆发几道响亮的呼喝,开始鬼哭狼嚎。
贺秋心里简直呕血,忍不住吐槽的冲动,心说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他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一点看下去的欲望都没了。
这些男的脸抹了三层粉都没梁沂肖好看,哪怕脱光了身材也没梁沂肖好。
到底有什么值得看的?
总结下来,就是哪哪都不如梁沂肖赏心悦目。
梁沂肖一转头,就见贺秋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挑了下眉:“怎么?”
贺秋一本正经道:“我要洗洗眼。”
梁沂肖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想到他刚才打量的方向,正要往台上看去。
贺秋肢体先于大脑产生了反应,眼疾手快去捂他的眼睛:“别看!”
“会误伤眼睛。”
但耳边还响着摇滚乐,周边的环境摆在这儿,就算梁沂肖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台上,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会是什么场面。
说衣衫不整可能都算是收敛。
梁沂肖顿了下,“好,我不看。”
辣眼睛不过是借口,贺秋可不乐意让梁沂肖看见其他男的的肉.体,一分一毫,哪怕一眼都不行。
但剥夺别人的视觉享受权利的行为过于霸道,贺秋想了想,又善解人意道:“你要实在想看,我可以脱给你看。”
“……”
梁沂肖把贺秋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下来,沉默片刻,道:“……算了,我不想你被别人看见。”
贺秋提出的好意没被接受,却没感到不满,反而还因为梁沂肖的这句拒绝,舒展了眉眼。
虽然对象是反过来了,不愿意让他被别人看,但实际的道理却别无二致。
看看,果然梁沂肖也是对他有占有欲的。
但这个难题可难不倒贺秋。
他大手一挥,从善如流道:“我可以回家脱!”
梁沂肖:“……”
贺模特简直大方的没边,眉飞色舞道:“你还想看什么,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梁沂肖:“不用,心领了。”
贺秋不无遗憾。
周遭人声鼎沸,他们混在人群中,并不突兀。
等了将近半小时,另外几人才姗姗来迟。
“没想到人这么多,”刘业兴费劲地穿过如织的人流,找到他们的地方,扯着嗓子大声道,“秋哥,怎么样?我就说这里还挺好玩的吧。”
贺秋:“……”
讨论一个gay吧好不好玩,除了刘业兴也没谁干的出来了。
跟他的探索欲比起来,贺秋都要自愧不如。
但老实说,抛开略微夸张的表演,和有些刺鼻的过浓香水味,体验感确实还算上乘。
贺秋矜持道,“还行吧。”
崔才良男友就是贺秋上次见过的那个,他长相清秀,来到后一直没说话,目光只似有若无地从贺秋和梁沂肖靠在一起的肩膀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