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姓梁,名沂肖。”
不过见贺秋不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刘业兴又好奇道:“秋哥你不是能吃辣吗?”
贺秋诚实道:“梁沂肖不让我碰。”
他口味很传统,偏甜,平时也爱好甜食,辣吃不了太多,不过强行吃也是可以的,但就是会跟之前回家的那次一样,嘴唇一肿就是好几天。
然后再被梁沂肖摁着涂药,一声令下直接禁止他摄入所有辛辣食物。
“难怪。”刘业兴早习惯贺秋三句不离梁沂肖了,不由得感叹:“梁哥对你可真好啊。”
之所以处处管着,正是因为放在了心上。
“那可不。”贺秋嘴角翘了翘:“他可是我竹马,不对我好对谁好?”
刘业兴笑笑,顺嘴道:“是是是,梁哥最关心你了。”
待贺秋走后,刘业兴戴上透明的手套,接二连三地剥着小龙虾,剥着剥着不免有些走神。
想到刚刚贺秋看黄图都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再次怀疑,难道真是他思想太传统了? w?a?n?g?址?f?a?B?u?页?ⅰ??????????n?Ⅱ?0????⑤?﹒??????m
可贺秋的恐同也不是假的,刘业兴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恰当的结论。
是他不懂直男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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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羊绒毛毯侧面印有充满活力的帕恰狗图案,触感蓬松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被阳光晒过的云朵上一般。
两人从小到大,互送过数不胜数的礼物,或许是因为用心,不管是正式的还是日常的,梁沂肖总能完美且精准地抓住贺秋的喜好,不偏不倚地切中他的心意。
贺秋喜欢一切萌萌的事物,看起来很可爱,会让人心情变好。
他平展开,躺在上面欢天喜地的打了个滚,随后又像个士兵撑着武器似的,随着一点点站起身的动作,将毛毯一卷一卷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站在沙发上一挥手,叫了一声:“梁沂肖。”
“怎么了。”梁沂肖正帮他把拿回来的手提收纳袋放到墙角,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走过来。
有了沙发作增高,贺秋反倒要比梁沂肖要高了,他一前倾,格外顺畅地将上半身倚在了梁沂肖的怀里。
“梁沂肖我给你说,我可听你的话了。”贺秋声线透着鲜活的透亮,又带着点故意卖乖的狡黠:“隔壁宿舍的男生为了感谢送来了小龙虾,他们怎么劝我,我都没吃。”
他是个唯梁沂肖高需求主义者,坚决不放过每一个想法设法地求奖励的机会:“我乖不乖?”
“乖。”
梁沂肖好笑,贺秋说话时和毛毯上帕恰狗的表情如出一辙。
贺秋骨子里还跟个小孩一样,稚气未脱,对这个世界充满新奇感,手边凡是能玩的都能被他拿来取乐。
跟一张毛毯就跟不亦乐乎地玩上一整天,就跟小时候家里没人,他一个小团子哪怕踩着椅子翻箱倒柜,也要找出一个趁手的玩具作伴,总之闲不下来。
正好这时,梁沂肖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他妈妈谷天瑜打来的。
他单手揽着贺秋,就着这个姿势接通,贺秋的下巴懒懒地抵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很大,竖着耳朵探头探脑听。
梁沂肖见状直接开了免提。
“妈。”
谷天瑜没什么要紧事,惯例来问候儿子近期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