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论贺秋说什么,梁沂肖都能四千拨千斤地把话堵回来,半天都没有个结果,还给贺秋搞出来了一身火。
既有无计可施的心理方面,还有自体内滋长的渴望。
贺秋抵着梁沂肖的腰腹蹭来蹭去,还没帮对方解决,反倒火上浇油,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成功蹭的跟梁沂肖一样了。
但跟惯会忍耐的梁沂肖不同,他可不是能委屈自己的性子,人生真理就是活在当下,优待自己第一名。
贺秋直接一上手搂住梁沂肖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更贴向梁沂肖,同时使后者更为清楚的感受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蛮横道:“那你帮我。”
梁沂肖原本深沉的眼眸倏然变得清明,内里还划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全部的神经全集中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有额外的余韵去关注其他的。
等他猛然间低下头,才后知后觉——
贺秋没开玩笑,居然也_了。
“……”
贺秋作为一个恐同直男,对他产生了反应。
梁沂肖定定地看着那处,脑子一瞬间有些短路,停止了运转。
今晚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帮贺秋洗澡,还是山路十八弯地拐到了这个地步,起承转合都超脱了他的预料。
“多正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贺秋的坦然和梁沂肖的惊世骇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举止言语都大大方方的,“遮遮掩掩干什么啊,直接说出来让朋友帮忙多好。”
贺秋心底毫无惊奇,他可是要跟梁沂肖当一辈子好朋友的,身体当然也不可能会排斥对方。
人人都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渴求司空见惯。
何况对贺秋来说,对象是梁沂肖百利而无一害,毕竟让他对着别人光是想想就要倒胃口。
互相帮忙一下,既能促进和梁沂肖的关系,还能顺手疏解自己,贺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要帮你你不愿意,那换你来帮我,”贺秋拖着尾音,认真地分析总结:“你帮我解决了,我就不生气了。”
他下颌蹭着梁沂肖的锁骨,梁沂肖单薄的两条锁骨撑不住尖尖又细腻的下巴。
贺秋不住往下打滑,又屡次抬高脖颈滑回来,脖颈张伸出漂亮的线条,温热的呼吸也在梁沂肖的耳畔吹拂着。
贺秋冷下来一思考,又觉得梁沂肖今晚的反应好像也是正常的。
底线也不可能一天就立马降到地平线。
洗澡这么亲密的要求都答应下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既然梁沂肖现在不愿意让他帮忙,那退而求其次地让梁沂肖帮自己,不是也能达到目的么?
反正梁沂肖现在不答应的,以后也都会同意。
逻辑自洽的哄好自己,贺秋快速恢复了笑脸,笑嘻嘻地扑在梁沂肖身上,嬉皮笑脸命令道:“你快点来帮我。”
汗湿的碎发模糊了梁沂肖的眉眼,他垂着眼,眸光里的情绪贺秋并不能看真切。
梁沂肖没动作,贺秋就一直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我难受,梁沂肖,你帮帮我嘛。”
梁沂肖深深地看着,贺秋最_的地方。又觉得贺秋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单纯受气氛感染。
而且男性的手都一样,作案的时候不分你我,获得快感的刹那,更是根本不会去想对方是谁。
贺秋帮他中途或许会出意外,但作为专门享受被伺候的那个,或许就能毫无负担地接受了。
梁沂肖在贺秋看不见的地方舔了下唇,然后伸出了手。
他掌心一片粗粝,贺秋一瞬间闷哼了一声,唇角欲扬未扬,表情似是隐忍,又像是享受。
贺秋气息不稳,“这不是挺舒服的吗,等下次我帮你,也让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