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过,你想去Sea也可以。”蒲延回答。
宁盛晖“哦”了一声:“不去,上次训练赛输了被Cozy嘲讽,我要是去Sea,他们的训练室会被我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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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蒲延说话,他好奇问:“你刚来TSW的时候,有想过回去吗?”
“没有。”蒲延直言,“如果要留在Sea,我那时就是续约,而不是解约。”他怕宁盛晖多想,又道,“我跟TSW签了一个赛季,无论如何都会带完春季赛。”
宁盛晖眉头紧皱,重复:“一个赛季?”
“嗯哼?”蒲延嗤笑道,“不然你以为多久,半年还是一年?”
宁盛晖迟疑着开口:“我以为至少有半年,没想到只有一个赛季。”
“其实……”蒲延停顿了下,转移话题道,“导航调好了,我们出发了。”
宁盛晖表情复杂,没再说话。
TSW和Sea是反方向,一个在市区,一个在郊区。宁盛晖打职业以来没有出过远门,望着远处的山峰,有点纳闷:“Sea不是挺有钱的,怎么俱乐部建在这种地方?”
“刚成立没有钱,老板图便宜就在这边找了个商铺,地势偏远,网络还不好。”蒲延笑了笑,“后来参加各种比赛,赢了不少奖金,从商铺变成居民楼,再到小别墅。”
宁盛晖感慨:“那你们以前过得挺辛苦的。”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各俱乐部大差不差,换了小别墅后待遇要比之前好很多,电竞更新换代很快,老一批选手退役,新一批选手到来,我算是目睹了整个过程。”蒲延说,“后来新股东加入,管理层人数越来越多,老板话语权不大,每个赛季都要轮换。”
宁盛晖微怔:“你呢?”
“有股东想换掉我,老板和经理不同意,一直僵持着。直到查出腰伤,给我安排了替补。”蒲延冷笑道,“你在青训的时候应该很少看比赛,不然第一次见面没认出我。”
宁盛晖点头:“任务重没有时间看,再然后呢?”
“我停训的那段日子,基本是替补上场。”蒲延轻飘飘说,“除非打到零比二,第三局让我去救场。”
宁盛晖不禁吐槽:“有病。”
“确实有病。”蒲延扯了扯唇,“如果第三局输了,我微博评论全是骂的,如果第三局赢了,俱乐部官博会炸,我的替补压力很大,但我不能说什么。”
见宁盛晖不吭声,蒲延看着他问:“如今我合同到期解约了,你觉得我会不会回Sea?”
宁盛晖摇头:“不会。”
“所以现在放心了?”蒲延说,“刚来那几天,你总问我会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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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盛晖耸耸肩,低声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自己要当回事。”
蒲延淡然一笑,不接话。
半小时后,车辆经过Sea基地,宁盛晖飞快扫了一眼,点评:“从外观上看有点小,不如TSW。”
“确实,训练室和宿舍在一层楼,隔音效果一般,不过训练时间是固定的,不会出现有人在训练,有人在睡觉的情况。”蒲延问,“现在知道你们TSW的条件有多好了?”
宁盛晖揉了揉脖颈:“也就那样吧。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有点担心管理层会不会把我换了。”
“TSW不是把你当亲儿子么?”蒲延失笑,“听说某替补打野天天在念叨你,十七岁出道即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