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接着又展示给贺楚看。等再盛起一勺时,omega才愿意重新张嘴吃饭。
尽管速度缓慢,但就这样一人一口轮流着来,也终于让保温桶见了底。
收拾残局时,阎鸿听见贺楚茫然呼出口气。
“回宿舍吧。”
语气飘荡,轻得像阵随时会消散的风。
贺楚已经挺多天没回来过了。
宿舍里还保留着上次离开时的痕迹,书桌上摊开的笔记、阳台没来得及收下的衣服,明明挺有人味儿,可还是莫名觉得冷清。
他不说话,阎鸿也不说话。
“再睡会儿。”alpha手把手地帮他换好睡衣,塞进被窝时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接着便开始收拾屋子。
贺楚发呆的半小时里,忙碌的阎鸿总共接了三次电话。
第一、二次应该是安全局同事打来的,alpha的态度不算良好,说话也越来越烦躁,他不想在贺楚面前发火,就走到浴室里劈头盖脸把人训了一顿,然后便火速挂断了电话。
第三次是超市外送,贺楚看不太清阎鸿都买了些什么,只见他从塑料袋里拿出好几瓶类似于营养补充剂的瓶瓶罐罐,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两粒药自己咽了下去。
接着又俯身靠近床边,窸窸窣窣地忙活完,在omega身下铺了一层防水专用床垫。
贺楚颤了颤眼睛,遗失的意识后知后觉才在曾经熟悉的流程里归拢。
他是侧躺着的,背对阎鸿,在对方的胳膊从腰后环上来时,毫无预兆地突兀开口:“你都知道了。”
“嗯。”阎鸿将怀抱收紧,下巴垫在他的颈窝,温声解释,“来的时候我找周部长要了你的检查报告。”
长久的沉默里,贺楚始终背着脸,一言不发。
alpha闭了闭眼,鼻尖埋进他的发丝轻轻蹭动,吐出一口深长的气:“我不动你。”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他的声音潮湿而沉闷,像是浸了水的海绵:“只要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动你。”
接着用指尖扶住贺楚的侧颈,稍稍用力让他偏头往后看,对上带有保证和发誓意味的视线。
“你可以相信我。”
阎鸿抵住他的额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逐渐贴近嘴唇。
见没得到拒绝,便小心翼翼凑上了一个吻。
他本想浅尝辄止,可皮肤上的亲近将思念一触即发,如同破闸的山洪,裹挟着后怕和忧虑,让他不自觉拥紧力道,把吻打造成锁链,生怕对方跑掉一样越挤越重,越咬越疼。
然后顺势带着贺楚彻底翻过身,变成面对自己。
贺楚没有反抗他,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在换气途中眼皮下敛,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
“不要标记......”
从阎鸿的角度看,omega似乎闭上了眼睛,极为单薄地蜷缩在自己怀里,睫毛不断颤动。
嘴里喃喃自语着,在停顿片刻后又继续补充:“临时标记也不要......”
“好。”
无论他说什么,阎鸿就只回答好。
马德拉酒味的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像是一张网,把omega毫无缝隙地编织、包裹。
“能掐我吗?”
醉梦一样的感官模糊了意识,促使贺楚再次开口。
他抬头对上阎鸿惊愕的眼神,牵住他的手把虎口压到自己脖颈上,重复道。
“掐我。”
“痛一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