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抚剂驱散头痛就算了,还有本人陪着一起,这样的好日子阎鸿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他其实只是想收拢胳膊的。
可手却不知为何自然而然地就从omega衣角底下溜进去,直白覆盖到皮肤,然后熟门熟路敲着骨头往上,把面前的衣服也给豁开。
贺楚一个冷颤,倒也没制止,哽了哽嗓子把声音压下去,眼皮半阖地由着他胡搓,默认了这种暗示。
阎鸿看不见他的表情,便用另一只手描摹眉眼和脸颊,低头下来腻腻歪歪地咬耳朵:“我发现你不听话的时候像刺猬,听话的时候又跟小玩具似的......做什么都行。”
贺楚的呼吸逐渐变重,身体也跟着蜷了起来:“不乐意你就把手收回去。”
alpha当然不会有任何改变,漫不经心哼出声笑,一边继续动作,一边挑起眼前人的下巴,让嘴唇从额头滑到鼻梁,然后落下亲吻。
贺楚配合地张开嘴,深入浅出的几个回合下来,连舌骨肌也感到麻木。
“要做吗?”他的瞳孔密布上一层雾气,哑声说道,“只要不咬腺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颈的疼痛感已经大幅下降,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但阎鸿却眨了眨眼,轻飘飘地表示拒绝:“算了。”
“你身上印儿都没淡干净。”
他索性把贺楚的衣服全部往上推,不怀好意地用指腹刮过,仔仔细细地指给他看。
“这里昨天早上还喊疼。”
说着用指尖捻住左边,轻轻搓了下。
贺楚立刻哽了口气,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声呜咽。
阎鸿时刻关注他的反应,轻笑道:“这么可怜兮兮的,我怎么再忍心下手。”
贺楚猛地把衣服拉下来,又抓住他的手扔出去到一边,抬眼睨过去:“那你咬的时候怎么忍心了?”
“所以现在不帮你揉揉吗?”
alpha理直气壮,把贺楚翻过去背对自己,胳膊从身后环上来,不安分的手掌这次隔着衣服卷土重来。
他把下巴垫在omega侧颈,故作体贴地呵气道:“重了疼了跟我说。”
只是没等过几秒钟手瘾,贺楚就像是想起什么般扭头过来,突然开口:“有体温计吗?”
“......体温计?”阎鸿愣了片刻,兀自把手心放在贺楚的额头,“没发烧啊,要体温计干什么?”
“我得记一下腺体的异常情况,之后用得上。”
贺楚解释了句,迅速从他怀里起来,又横过去摸昨晚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然后打开备忘录,记好这次后遗症的发作时间和疼痛程度。
阎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曾经在他电脑上看见的记录表格。
“嗯.....”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有,得去楼下找找。”
说完便直接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托住屁股走出卧室。
“......放我下来。”
贺楚起初没坐稳晃了几下,忙不迭环住他的脖颈维持平衡:“我自己有腿。”
“忘了吗,你不能和我距离太远。”阎鸿扶住他的后背,说得煞有介事。
他把人往上颠了颠,把差点跑掉的猎物抱得更紧。
“所以这两天都要这样跟着我。”
有安抚剂作用,阎鸿在易感期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打着手环定位和后遗症的借口,分分秒秒都要和贺楚黏在一起。
就像是连体婴,阎鸿走到哪就把贺楚抱到哪,贺楚要去哪阎鸿就抱去哪。
omega开始还不太适应脚长在别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