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袋放在脚边,准备先把猫窝修好。
但没想到的是,这两只猫咪格外亲人,一感受到热源靠近,就丝毫不怕生地直接往怀里钻。
脑袋贴住手腕蹭个不停,连尾巴也高高扬起,把视线给挡掉一半。
过分的热情让贺楚行动受阻,以至于每捣腾几下就要摸一摸猫头安抚情绪,弄了半天也才只把屋顶完全拆开。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进展却迟迟不前时,一双手忽然伸过来,帮忙把屋顶扶稳了。
“他们喜欢你。”
贺楚最先听见男人的声音。
随性、懒散,夹带点漫不经心的笑,混着窸窣细雨落进耳朵,溅起绵绵的痒。
“我来修。”
然后在对方蹲下身的瞬间,贺楚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信息素。
一般来说,在这种正常交际的距离里,双方的味道都不会太过明显,更别说还隔着层口罩。
但贺楚就是闻到了。
甚至异常清晰,不是醉汉身上的那股熏臭味儿,而是一种带有回甘的浓烈红酒,陈酿出坚果和焦糖的醇香。
Omega睫毛微动,后知后觉嗯了一声,把手收回来,假装专心致志地抓挠怀里的猫咪。
这样强烈的吸引力,匹配度起码得有80%了。
贺楚喉头吞咽,手心一时有些发热。
寻寻觅觅物色了将近半年的永久标记人选,竟然在今天遇到了。
他暗自观察着男人的侧脸,目光从额头一路描摹到下巴,又出乎意料地发现竟然连浓颜的长相也极对胃口。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早知道今天就不用抑制贴了。贺楚敛着眼睛,思考该以什么理由要到联系方式。
因为单向阻隔,男人闻不见omega身上的味道,更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偷摸动作。
他手脚麻利,在雨势变大之前,很快就将猫窝修好。
贺楚见状迅速拿出手机,正要开口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呼喊:“阎鸿,走了。”
他立刻支起耳朵,记住了alpha的名字。
“知道了,马上。”
阎鸿兀自回了声,把修好的窝放回灌木丛,然后站起来顺手搓了把正缩在贺楚怀里的大猫脑袋。
“先走了,再见。”
他扬起笑,同陌生人告别。
后来,贺楚通过名字找到了人。
在经由安全局保密掩饰过的信息里,他得知阎鸿是个家里有钱、风流纨绔的单身富二代。
这样的花花公子人设正好,四处留情,要骗到永久标记应该不算难,睡完就走,利用起来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贺楚当初是这样美好设想的。
可算计着、精明着,非旦alpha超出预想,还把自己也栽了进去。
甚至稀里糊涂,变成了现在的糟烂关系。
他早就该知道的,自己既没能力处理感情,也没毅力撇清关系。如果真有决心,起先就不可能同意甚至主动配合阎鸿得寸进尺的亲近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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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楚看着试管里沸腾的液体逐渐归于平静,心底的烦躁却仍然未减。
像是草原上熄不灭的野火,烧光了一片又一片。
他接连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在并行的实验项目里紧赶慢赶,配制出了两份安抚剂。
这是之前答应过阎鸿,也能算作是两次借用信息素的报酬:等把东西交到对方手里,他们俩才叫真的彻底结束。
贺楚知道这种补救行为大概率会被当成马后炮,但那还能怎么样呢?
阎鸿需要安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