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嗓音里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和倦怠,“反应那么大。”
说话间,手心也不安分地伸向胸口,越过研究员制服的衣领,接触内里。
贺楚被按在桌沿上,耳边的热气烫得他脸颊发红,反手过去佯装推人,实际上却若有若无地挡住口袋,防止阎鸿察觉出异样。
“别闹。”
他还没扎头发,像是瀑布一样散开垂落,稍微靠近了就能闻到植物洗发水的清香,很好闻:“我得上班。”
阎鸿显然听见了当没听见,鼻尖始终浸在发丝里,把贺楚翻过来正对。又用膝盖别开腿,将自己整个强行卡了进来。
“没到时间。”他呼吸有些急,某个位置也分外硌人,“帮我弄弄。”
贺楚喉头吞咽,视线扫向墙壁上的时钟,发现距离上班还有五十分钟。他一向起得很早,以便腾出空干点私活。
而此刻抵在腿边的温度显然不允许他按计划行事。
贺楚犹豫了两三秒,还是选择把手碰了上去。
“你还记得这里,”阎鸿的气声听起来很满意,他捧起对方的脸颊撩开头发,又把鼻尖凑过来相抵,沉沉的笑意在狭窄的缝隙里分外喑哑,“看来一点儿没忘啊......”
“好阿楚。”
贺楚咽喉发涩,突如其来的称呼让他心脏一紧,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却被立刻吻住。
这几天的接吻频率实在太高了点。呼吸被掠夺大半时,他无意识间想到。
直到指尖发酸,贺楚才得空喘匀气,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颤颤巍巍地帮他清理干净。
与此同时,阎鸿把脸一埋,闷在肩头不说话了。
“怎么了?”贺楚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快就虚了?”
“......”回答他的是屁股猛地被掐了一下。
“没什么,感觉越睡越累。”阎鸿打个哈欠,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也不怎么得劲儿。”
清楚前因后果的贺楚有些心虚,于是将掌心覆盖住他的腺体,轻轻揉了揉,又释放出omega安抚信息素。
阎鸿闭着眼睛嗅了嗅水香,环在腰上的胳膊收拢更紧。
“胃药带了吗?”贺楚问道。
“早就没吃了。”
“不疼了?”
“几个月前看了趟医生,很少发作了。”阎鸿的语气依然寡淡。
虽然是件好事,可听他这样漫不经心地讲,贺楚却无端有些吃味儿。
阎鸿的胃病从一年多前就开始了,期间断断续续,一会儿严重一会儿不严重。他当时照顾得尽心尽力,好几次建议去医院看看都被敷衍略过,怎么自己一走反而还愿意去了。
贺楚不接话,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道:“那你,晚上还在吗?”
阎鸿忽地抬起脸,唇角上扬,音调却带着几分凉薄:“你再这么关心下去,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余情未了。”
“......想多了,”
“我只是关心床伴的使用时间。”贺楚歪了歪头,回答干脆。
反正阎鸿昨天已经猜到自己那番话是在装模作样,也没什么必要再虚情假意、欲盖弥彰下去了。
更何况看他的架势推算原因,短期内应该还跟自己断不了联系。
“你嘴里硬是一句好话也没有是吗?”阎鸿狭着眼睛,指尖猛地掰过他的下巴,捏得他骨头生疼。
“也有。”贺楚皱着眉把下巴挣开,提醒道,“如果不想多度劳累导致旧病复发,建议你控制一下工作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