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骨头。回北京没你气我,我不习惯。”
嘴角不受控地扬起来。
姜亭赶紧撅起嘴去亲裴文的唇,把脸埋进去,藏住那点心愿得偿后烧起来的羞臊。
舌尖被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才重新被裴文温柔地勾住,手也圈到他腰间搂好。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裴文掐着姜亭的后腰警告,“不然我也要生气的。”
除了之前姜亭刚刚醒来自怨自艾的时候,裴文几乎没有同姜亭生过气。
姜亭有点好奇:“你生气是什么样子?”
“就这样子。”
“啊?”
姜亭因得了承诺和亲吻,浑身骨头都像是松了绑,两条手臂虚虚地挂在裴文颈间,方才话一问完,便被他一把捞起来,摁到怀里一同坐下,掐着大腿往怀里摁。
胯间的东西自然有了起立的姿态,半软不硬地挨在姜亭屁股下方。
裴文咬着他耳朵道:“升旗就这样子,你不是很熟悉吗?”
他刻意用汉话来答姜亭的话,曲解他的意思,闹得姜亭笑起来,才彻底松了口气,把姜亭往怀里搂搂:“咱们说好了,以后都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想说也没有机会了。”姜亭道,“等回去后,我将请来的神喂了,就算你想走,我都送不出。”
“喂了?”
裴文听不懂姜亭的话,不是上山请母神,怎么又要喂了?
他犹豫着开了口:“什么意思?能问吗?”
“嗯。”姜亭手指翻了两下,小金蛇爬出来盘到他手腕上,“反正你以后也不走了,这些事你肯定也要知道。既然你不要一只新的小糍粑,那就让它跟着你,和之前小糍粑一样。”
小金蛇不可置信地看向主人,见他不作反应,只好冲着裴文哈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爬过去。
裴文抬手让小金蛇附上来,安慰道:“我跟你妈又不分开,你怕什么?”
小金蛇口不能言,无法为自己争辩。只好虽身在裴文手腕上缠着,但那个小秃尾巴尖,还是蜷在姜亭掌心,用力拱着,试图撬开主人的心。
姜亭虚虚地笼住小金蛇的尾巴:“不分开?”
“嗯,不分开。”
裴文亲亲姜亭脑门,唇还没有离开他的额头,便听姜亭问:“哥哥,你觉得蛊是什么?”
蛊是什么?
裴文心中并没有答案。
曾经他以为蛊是封建迷信,是苗药被传闻加工过后传得神乎其神。
后来认识了姜亭,姜亭说蛊是山里风,你眼里的我。
他那时候觉得,蛊是欲望。
如同他对姜亭的情欲、爱欲,是一个物种吞噬一个物种,他们合二为一的过程。
直到他进入寨子,看到白府方用蛊救姜亭,看到那么多人对蛊的虔诚信仰。
他看到蛊从欲望,变成希望。
裴文摇摇头:“我说不清。白府方用它救人,寨子靠它活命。我只见它从欲望,变成了指望。”
“老师说过,没有希望,寨子里的人早就都活不下去了。”
姜亭笑着勾住他的手,引导他去摸小金蛇的身体:“老师说蛊对每个人来讲都不一样。他眼中的蛊是希望,他希望离开的人能回来,他能带好我们这些孩子,让我们平安长大,让寨子能够延续下去。”
想到老巴代雄,姜亭有点哽咽。
裴文问:“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