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舒服傻了?”他笑着俯下身抱住姜亭,从后面咬了他肩膀一口,“傻笑一晚上了!”
“嗯。”
姜亭大大方方应了,一歪头亲上裴文的太阳穴:“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等咱抓完虫子回来,搬到那独门独院去,我天天让你这么舒服。”
裴文摸摸姜亭方才吞吃他的位置,那里还带着点刚洗过的湿凉,手指刚一摸上去,那肉乎乎的屁股便翘起来贴到他手里。
“还要啊?”裴文抵着湿润的穴口扣了一下,“歇歇,再来一次你受不了。”
姜亭哼哼唧唧地不乐意,歪身钻进裴文怀里,又立即滚了出去:“你快去洗澡。”
“小混蛋,你他妈还嫌弃上我了!”
裴文为让姜亭先舒服了,做完只穿了个裤衩,顶着一身汗便端了盆水进来,兢兢业业地给他擦身上。
这会儿倒被嫌弃上了,气得掐上姜亭腿根:“等你能随便叫了,再收拾你。”
姜亭听了气得蹬他,咬牙骂道:“都说了让你轻一点!让阿云她们听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她俩就算听到,也会装听不到的。”
裴文端起水盆,踢踢踏踏地出去,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
姜亭躺在床上,也跟着笑,等身边的床往下一压,主动伸着手臂过去搂他:“你跟我说,你想我当巴代雄,是不是就想在那个小院里干我?”
这话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可姜亭脸上的快乐并不作伪。
“不是。”裴文把人揽进怀里抱着,姜亭烧伤的位置在月光下其实看不太出来,不过还是因姜亭刚才过于激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热度。
他在伸手往床头去摸扇子,手又被姜亭拽回去搂到身上,热烘烘地贴着他问:“那是什么?”
裴文无奈,轻轻拍着他,哄小孩似的:“我还想找个山洞干你,行了吧?”
“行。”
姜亭笑嘻嘻地拱进裴文怀里,也知道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一下下勾着裴文喉结,想问他会不会嫌烦,话到嘴边又不想问了,觉得有点没面子。
“怎么了?”裴文总算摸到了扇子,轻轻给姜亭扇着,“有话说?”
姜亭摇摇头,把头枕到裴文肩上:“你接着扇,舒服。”
裴文依言,摇着扇子把风扫到姜亭身上。
这扇子一直放在床边,是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准备的。
当时姜亭那一身伤总会烧着疼,咬着牙憋得全身都哆嗦了。
白府方说是在火场里攒了一身热毒,只能等着慢慢散了才能好——扇子也是他给的,让裴文没事就给姜亭扇扇,虽说治标不治本,但好赖能让姜亭舒服点。
扇着扇子,裴文想起白府方,叹了口气。
“嗯?”
姜亭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一下,鼻音里还裹着情欲的尾调。
“没事。”裴文拍拍他,“睡吧,宝贝儿。”
手臂圈到他的脖子上,姜亭的声音软绵绵地裹过来:“你不说我睡不着。”
一句话带了九分睡意,念叨的裴文都跟着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