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半开地挂在胳膊上,衬托出姜亭白皙的皮肤里透出的红来。
他又羞又气,拍了裴文胸口一巴掌:“闭嘴。”
“不闭。”裴文抬头吻住姜亭的唇,含糊道,“除非这样。”
姜亭的舌头与裴文勾在一起,余光扫向镜子里两人交合的躯体。
与他相比,裴文的肤色略深些,平日里不明显,此刻在镜子里便格外清晰。流畅饱满的肌肉上还留有之前的伤痕,略高的身形自然而然匹配着宽肩,被裴文抱在怀里操弄时,像是能将他整个包围起来。
半裸的后背上满是吻痕,像是冬樱花开在了他背上。
姜亭想,短发的确没有什么不好。
他现在只有一点点后悔了。
“亭亭,不许分心。”
裴文咬住姜亭下唇作为惩罚,掐住他的乳头,用力向上一顶。
穴肉完全被撑开,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姜亭全身绷紧,腿根颤栗地朝着洗手池喷出一股精液。
裴文一边操他,一边指挥他自慰:“宝贝,自己摸摸。”
姜亭几乎从未自慰过,更何况是在镜子前,羞得不行,不住摇头:“不行……唔……”
“乖,我想看。”
裴文下身加快抽插,囊袋拍打到一起,发出淫秽的声响:“好不好?”
姜亭被他操得受不了,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在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不一会儿就被操射了第三次。
这次快感来的更加强烈,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感觉让姜亭心慌:“哥哥,放我下来,我要……我要……”
他又羞又急,开口苗语和汉话混在一起。
裴文偏头看着他,知道这回是真的到了,抱着人转身对准下水口,贴着耳朵蛊惑他:“尿吧,没事。”
姜亭靠在他怀里,腰腹不住挺动,喘息着尿出来,淅淅沥沥地喷在下水口。
“乖。”
裴文说着话,握住姜亭的腿根向下一压,快速顶送几下,也射在他里面。
姜亭被放下的时候,两条腿都软了,全身泛着粉,圈在裴文脖子上的手无力地垂着,两腿之间全是淫水和缓缓流出的精液。
裴文问:“宝贝儿,心情好点没?”
“闭嘴!”
姜亭甩了他一巴掌,换回一个落在掌心的吻。
睡着前,姜亭勾着裴文手指小声咕哝:“我回去要把头发留起来的。”
“嗯,好。”
“你到时候不要不喜欢。”姜亭闭着眼拱进裴文怀里,要他抱,“你们汉人说,永结同心,要头发是绑到一起的,我想着,咱们回去寨里要绑的……可是我们两个都没有头发了,怎么办?”
裴文失笑,他们两个又不是秃子,怕什么?
亲着姜亭哄他:“你不是给我下了蛊?比绑头发可厉害多了,是不是?”
姜亭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在理,又不很甘心。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只有手还紧紧圈在裴文身上——是他近来添的毛病——裴文知道是怕他再被带走,不愿再分开。
北上请愿团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姜亭也渐渐适应了短发,就连来和他们开会的知青都说:“小老乡这头发多清爽利索,好看!”
姜亭开始有点喜欢这伙知青了。见他们来,便也不再皱眉头。
前往北京那天,李红云来火车站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