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主意最多，之前那条小青蛇你还看不出来？物随主性！”

裴文收紧手臂，将才翻开的姜亭，重新搂成个肉贴肉的程度，笑着说：“确实，阿亭就是看着乖。”

姜亭啪得打了他一巴掌：“你还听不听！”

“听听听，你阿妈被夺了刀，你就跑出来了？”

“没有！”姜亭提高声音，“是三叔家的婶子去请了巴代雄过来！就是阿婷和阿云的阿妈！巴代雄来劝了阿妈。”

说着，姜亭叹了口气：“虽说阿妈同意了，可我知道她还是生我的气。”

裴文从他轻描淡写的言语里，还是感受到了当时争执的强烈，也明白一个失了父亲和丈夫的女人，不愿意自己的儿子离开。

他轻轻拍着姜亭的手臂，如同劝哄一个年幼的弟弟：“到时候我带你去供销社，多买点外面的好吃的好用的，咱们给你阿妈带回去，向她谢罪好不好？”

“还要买些书。”姜亭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巴代雄交代的，他给了我两块玛瑙石，要我下山后做花费，我还有很多银器都是可以换钱的。可是红云姐说不能用，也不能露富，我这几天都没有钱可以用，吃了好几天的干饼子，吃的我嗓子都疼了。”

裴文笑着揉他的脑袋，看来这几天的干饼子真的给姜亭吃委屈了，絮絮叨叨地说了几次。

直到他在裴文怀中睡着，还不忘说：“我们一会儿去接上红云姐把玛瑙石换成钱，一起去吃饭吧。”

玛瑙石藏在李红云那里，裴文没见到，但也料到价值不菲。

他的拇指摩过姜亭眉尾：“睡吧！我有钱，睡醒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觉姜亭睡得很久，天都黑了才醒过来，一摸身边摸到一手冰凉滑腻的皮，迷迷糊糊地睁了眼，与小糍粑大眼对小眼。

“你爸呢？”

“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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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去找红云姑姑了，那他还说什么了？”

“呱呱呱！”

“我才不等他。”

姜亭爬起来，套上李红云帮他找来的白衬衫，趟着一双招待所提供的皮拖鞋，开始在房间里探索。

他先是研究了电灯，拽着灯绳拉拉拽拽，看着电灯一下亮一下暗，好奇的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亮的？”

姜亭搬了个椅子，站到门旁的灯绳旁边，摁着顶端的小圆盒认真观察。

无意中从挂着帘子的门玻璃后，瞥到楼道里走过的人正回头看向他们房间，连忙爬下来，又开始探索屋里其余的东西。

一回头看到裴文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衣裳，抖开凑到鼻尖闻闻，检查一下要不要洗。

裴文进门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姜亭光着两条长腿，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正蹲在床边，小狗似的嗅着他的衣服。

他关上门，直接维持蹲着的姿势，把姜亭抱起来压到床上：“这么想我啊？”

“你别动——”

“别出声。”裴文装出一副严肃表情，“我刚出去才知道，声音大了隔壁能听到，要是被人发现你……”

姜亭吓得双手捂住嘴，眨巴着眼睛看裴文，等了两秒才放开一点问：“那我小小声的？”

“嗯。小小声的。”

小小声的姜亭捂着嘴，躺在床上被裴文抱住了双腿：“宝贝儿，腿分开。”

“不是还和红云姐吃饭吗？”

裴文吻咬着姜亭的大腿内侧：“李红云说今晚就不吃了，明天她早上来找咱们，我刚跟食堂给你要了小灶，还得一会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