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腿夹住那硬邦邦的东西,慢慢地问:“蛇,不来,行吗?”
姜亭已经注意到他胯下的反应,脸烧得不敢再看,垂着眼皮匆匆点头。
裴文放开他,就听到那长发青年哑着嗓子说道:“你走,大山不欢迎你。”
“我不能走啊!我找人呢!”
裴文脱口说完,又不慎标准的苗语解释了一次。
姜亭抱着腿和他面对面坐着:“谁?”
裴文不会说李红云的名字,于是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太阳,又画了一朵云,又指指天空。
头顶一片茂密大树,他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
姜亭盯着地上的图样,想了一会儿,比画出一个太阳的形状,又摊平手掌在身前小鱼似的游了两下。
“太阳,云彩?”
裴文听懂了太阳,立即点头,学着姜亭的动作:“对对对。太阳前面的云,红云。”
姜亭想了想,越发确定眼前人就是和阿云他们相约。
虽然觉得这人与阿云他们相约,却又迷路了,实在是个傻子,但既然约定必得有个相会的时间地点,跟着他一定可以找到阿云那两个死丫头。
于是点点头:“一起。”
“一起?”
这句裴文听懂了,惊喜地差点跳起来,这里人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个向导,他简直要高兴死了:“真的?”
随着他的起立,那支起来的一块,很突兀地怼到姜亭眼前。
裴文又赶紧捂住裆部:“抱歉。”
姜亭低头避开,长发之间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尖。
第3章 蛊
既然得了人家苗族青年的帮助,裴文觉得自己也要有个态度出来。
蹲在旁边把下半身那点不知羞耻的欲念压下去后,屁颠颠地跑去把鞋给人捡回来。
倒是没好意思给姜亭穿。
因那双脚实在太白了,比早些年在家,胡同里那些姐姐的膀子还要白。
鞋放到脚边,姜亭却没有穿,只拽着裤腿尽力盖住小腿。
见他不动,裴文挠挠脑袋:“你们苗族男孩也不能给人看见脚吗?”
起身背过去,嘴里还在念叨:“我给你说,这种不能给人看见脚的规矩,都是封建思想,挺不可取的……哎,算了,我说你现在也听不懂。”
因他说的不是苗语,姜亭的确听不懂,只捡起身边一块小石头丢到裴文背上。
“你怎么又打人啊?”裴文回身,见那青年还是没穿鞋,就揣摩着用苗语问他,“干嘛不穿?”
“脏。”
姜亭言简意赅。
怕他听不懂,还学着刚刚裴文呕吐的动作表演了一下,随即指指自己的脚面。
裴文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用苗语迅速说了一句“抱歉”后,就去包里掏水壶,水壶拧开倒下去,才想起没有水。
蹲在长发青年身边越发地不好意思起来:“这……没水了。”
“这个,水?”
姜亭指指裴文拿在手里圆盘,很疑惑地蹙起眉。
他想不通,这么个被布带子缠住的圆盘,怎么会有水?这人要水做什么?
裴文拿的是个军用水壶,扁圆形的大肚子,上面缠着背带,不是常见的军绿色,是空军蓝的——出来前他妈特意找北空的叔叔打内部给他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