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老爹再砍掉百分之三十的预算，我就只能让我的族人去中庭卖手工艺品了。」

托尔尴尬地搓了搓手，试图解释：「呃，最近阿斯加德在搞基础设施重建，你知道的，最近九界发生了战争……」

「藉口！都是藉口！」

艾崔愤怒地把酒桶砸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指着身后那早已熄灭的熔炉，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横飞，

「我是最好的工匠！我打造了妙尔尼尔！」

「打造了奥丁的永恒之枪！结果呢？现在让我给卫兵修补那些量产的破盾牌？」

「这是侮辱！是对艺术的亵渎！」

「这就是典型的乙方心态崩盘。」李昂凑到托尼耳边，低声点评，「技术入股没话语权，被资本方按在地上摩擦。」

托尼没理会这充满火药味的职场抱怨。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艾崔那庞大的身躯，死死锁定了锻造台角落的一堆「垃圾」。

那是像小山一样堆积的金属废料。

有的泛着幽蓝的星光，有的如同流动的岩浆，还有的虽然扭曲变形，却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那是锻造神器失败后的残次品，也是乌鲁金属的边角料。

「咕嘟。」

托尼喉结滚动，眼神绿得像看见羊群的饿狼。

「贾维斯，分析成分。」

「先生，纯度极高，左边那块像是某种星核碎片，右边那块……如果我没算错，它的能量传导率是马克42号的一千倍。」

「一千倍……」托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无视了正在发酒疯的矮人王，快步冲向那堆废料山。

「这就是你们说的……垃圾？」

托尼捡起一块巴掌大小的废铁，手感沉重冰凉，内部却仿佛有星河流转。

他手指颤抖，不仅是因为兴奋，更是因为某种某种狂热的贪婪。

「喂！那个中庭的小不点！」

艾崔被打断了施法，心情极度不爽。

他看着像个拾荒者一样趴在垃圾堆上的托尼，

「离我的废料远点！那是我的耻辱柱，不是你的游乐场！」

「耻辱？」

托尼猛地回头，面甲下的双眼爆发出刺目的精光。

「你管这叫耻辱？」

托尼举起手中的废铁，像是举着圣杯，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种结构，这种分子排列……」

「只要加入一点点共生体作为粘合剂，再用潘多拉魔盒的公式进行液化处理……」

「液化？」艾崔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发出雷鸣般的嘲笑，「无知的凡人！乌鲁金属只有在濒死恒星的内核烈焰中才能软化！」

「液化？你想把它煮成汤吗？」

「只要温度够高，上帝都会流汗。」

托尼冷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飞快点动。

嗡！

一道蓝色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

那是假面骑士Build驱动器的拆解图，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能量管线如同复杂的迷宫，直接糊了艾崔一脸。

「传统的锻造太粗糙了，大个子。」

托尼此刻的气场全开，那是属于顶级科学家的傲慢与自信。

「你们还在用锤子敲打？太落伍了。」

「我要用粒子对撞机来重组它的原子结构，把每一克金属都变成流动的能量回路！」

「不如打个赌，如果我真的能做到，这些废料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