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晚异能使用过度,姜岁睡得很沉,谢砚寒昨晚亲过她好几次,她都没有醒。
谢砚寒走到床边,俯下身,把姜岁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露出她被被子闷得粉红的脸,发带谢砚寒已经摘掉了,她扇子一样的睫毛乖顺地合拢着。
她看起来是那麽的乖巧,可爱,又脆弱。呼吸一起一落,像娇软又温顺的小猫。
谢砚寒轻轻摸了摸她温热的脸:「岁岁,在家里等我回来。」
他指腹一下下地蹭过姜岁柔软的肌肤,黑沉的目光倾轧而下,牢牢黏着她的面庞。
「不要乱走,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出门,要一直乖乖的待在床上,就像我们前两天那样。」谢砚寒声音很轻,却偏执得可怕,「好吗?」
熟睡的姜岁给不出任何回应。
谢砚寒手指停了下来,目光也变得阴冷癫狂:「你要是不听话地离开我,我怕我真的会把你锁起来。」
丑猫忍不住着急,又叫了一声。
谢砚寒收回手,抬眸看向窗外时眼底一层冰寒的冷意与狂躁的杀意。
他分出一股异能,监控着姜岁,随后打开主卧门,下楼,穿过客厅。
他一把推开紧闭的大门。
*
姜岁忽然从梦中惊醒了。
她一下子坐起身,心跳激烈,直觉里,她隐约感觉发生了什麽事。
主卧安静昏黑,窗帘紧闭着,微弱的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平时寸步不离黏着她不放的谢砚寒,这会儿竟然不见了踪影。
「谢砚寒?」姜岁叫了一声。
四周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她爬下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因为谢砚寒的视线还在,跟往常一样,从上方落下,紧紧地盯着她。
姜岁对着那道视线问:「你去哪儿了?」
视线没回应。
姜岁在屋子里等了会儿,她想上卫生间了,便走到门口,跟视线说:「我要开门了,你还是不回应,我就默认你同意我自己活动了。」
没回应。
于是姜岁放心地打开门,解决了个人问题,她去隔壁书房看了眼,壁炉火仍旧熊熊燃烧着,但边上整齐,没有做过早饭烧过热水的痕迹。
姜岁皱起眉,又去一楼看了眼,一楼同样没人。
她仰头,问那道视线:「你出门了吗?」
仍旧没有回应。
姜岁在空荡的屋子里转了转,担心起来。
以谢砚寒现在的粘人程度,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把她一个人留下然后离开。
出什麽急事了吗?
姜岁正想着,忽然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她立即走到窗边,抬头,远远的,她看到一架飘着黄烟的直升机,从对面缓缓飞掠过来。
她心里顿时又惊又喜。
这是霍凛川来了,他们之前跟姜岁说好的,如果有急事找,他们会开挂黄烟的直升机,从姜岁的住处附近飞过,降落在姜岁跟付文觉上次碰面的地方,然后等姜岁过去找他们汇合。
谢砚寒出门,就是去跟他们碰见了吗?
但也不对,因为直升机现在才到,谢砚寒却是早就出门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姜岁决定出门去看看情况。
如果谢砚寒真是去跟霍凛川碰面,那她正好跟谢砚寒汇合,如果不是,那他们也不会跟好不容易来一趟的霍凛川错过。
姜岁立马换上厚衣服,同时跟谢砚寒的监视目光仔细解释了一番,最后她还留下了说明纸条。
她很快下了楼,穿过堂屋,推开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