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什麽的好办,但书架跟那些运动器材又大又沉,很是难搬。
姜岁在狭小的书房里转着圈。
谢砚寒的生活习惯比她还好,一切物品都整整齐齐的,井然有序。连睡过的床铺,都跟酒店一样,整理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窗户一直开着,冷空气呼呼往里灌,冷得屋子里什麽味道都没有了。
姜岁缩了下脖子,谢砚寒便关上了窗。
他转身问姜岁:「先搬哪些东西?」
姜岁看了一圈:「先搬书架吧,可以搬到我房间去,其他的东西,只能搬去一楼了。」
谢砚寒:「还有呢?」
姜岁看了看房间,别的也没什麽了,除了谢砚寒的地铺。
「你还有什麽要特别搬走的吗?」姜岁问。
谢砚寒转开了头:「没。」
姜岁摩拳擦掌,走到书架前:「那我们就开始吧。」
先腾空书,再搬书架,接着是那些运动器械。说来惭愧,买了这麽久,姜岁一次也没用过。
楼下储物间和杂物间都放满了东西,这些运动器械,最后全放到了厨房。
楼梯狭窄,运动器械又十分沉重,来回几趟搬完,姜岁累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她看了眼时间,竟然才两点多。
接下来没什麽事,两人便烤着火看书。
姜岁躺在沙发上看,谢砚寒坐在沙发边上的地毯上,身上搭着姜岁特地拿给他的粉色毛毯。
炉里的柴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空气温暖又静谧,安宁得让人身心放松。
姜岁翻着书,视线却忍不住看向谢砚寒。
有那麽一个片刻,她感觉谢砚很像是粘人又乖巧的大型犬,总是守在她身边。
姜岁看着他,愈发有种岁月静好的平静感,精神放松,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谢严寒合上书。
姜岁侧着身躺着,纤细的身体裹在厚厚的绒毛毯里,脸也压在柔软的毛茸茸里。大概是炉火热的,她脸颊白里透红,漆黑的睫毛乖顺合拢,粉色嘴唇被压得微微分开。
好可爱。
又好诱人。
谢砚寒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指尖即将碰到姜岁嘴唇前,及时停了下来。
他不敢把姜岁吵醒。
更不敢再随便让她看到自己那野兽一样痴狂的样子。
他收回手指,侧过身体,脑袋慢慢靠近,直到鼻尖几乎挨到姜岁的小腹。然后,又深又沉地吸气,贪婪又狂热地闻着姜岁的味道。
渴望的人就在眼前。
他又起了反应。
像是昨晚一样灼热。
谢砚寒闭着眼,理智与欲望在互相叫嚣。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的本能,谢砚寒从沙发底下的空隙里,抽出了一根长而尖锐的粗铁钉。
他毫不犹豫地把铁钉扎进大腿,因为强悍的愈合能力,并没有血液流出来。
埋在肉里钉子深至骨头,碰一下,就会制造出强烈的疼痛。
谢砚寒面无表情地晃动着铁钉,直到反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