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例去看了眼谢砚寒,给他换了暖水袋,最后听了听他的心跳,戳了戳他的脸,关上门下楼。
吃过早饭,又烤了会儿火,等身体完全暖和起来,姜岁戴上厚厚的手套,去了温室。
昨天她组装好了两个种植箱,今天她从一堆杂物里,艰难地拖出几袋营养黑土,倒进种植箱里。
接着,她掏出那本「农民入门:零基础教你种蔬菜》,现场翻阅,找出适合冬季种植的蔬菜,再找到种子,分区块洒下去。
她种了既耐寒,生长周期短的油麦菜,以及生长周期快的豌豆苗,接着是名字听起来就很抗寒的冬寒菜,大白菜以及冬萝卜。
希望能发芽吧。
姜岁想着,看向挂在墙壁上的温度计,室内温度才几度,有些低。再过几天,雪越下越大,会更低。
要是蔬菜长不出来,就只能吃洋葱土豆和冬瓜南瓜了。
但姜岁还是想吃点叶子菜。
中午吃过饭,她没什麽事,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主要是想怎麽大改造。
想来想去,她觉得厨房拿来改造最合适,可以把那个老式灶台改造成壁炉,然后在厨房里打地铺。想到要放弃舒服宽敞的大床,还有她布置温馨的卧室,姜岁有点舍不得。
她走到厨房窗前,往外看去。
这两天没下雪,但院子里仍旧有着层薄薄的积雪,周围没有人烟,哪怕是白天,也有种万籁俱寂的安静。
姜岁正看着,忽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在摇晃,她心脏一跳,下意识就摸枪。
摸了个空。
这段时间过得太平静安宁了,姜岁并没有随时把枪背在身上,好在旁边就有菜刀,她一把抄了起来。
草丛仍旧在摇晃,看着不像是污染物什麽的,倒像是某种动物。
姜岁决定去看看,她正要去堂屋拿枪,草丛猛地一晃,一只棕黄色的东西钻了出来。姜岁愣了下,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鸡。
而且是两只。
两只鸡刨着地面,在草丛里钻来钻去。
这两天雪下得不大,积雪大多都盖在茂密的灌木丛上,地面上的雪并不多。
姜岁当即决定去抓鸡,而且是要捉活的,拿回来养着下蛋。
鉴于上次的经验,她知道自己抓不住这些鸡,于是直接带着铁锹挖坑做陷阱。
挖坑这种事,看起来简单实则一点不容易,姜岁吭哧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挖出一点「皮肉伤」。她活动着酸痛的手指,决定明天再来。
今天她已经干了两件正事,可以休息了。
回到温暖的堂屋,姜岁换掉脏污的衣服,简单擦了擦身体。她缩在沙发上,翻了几页书,慢慢犯起了困。
她今天中午没午休,现在补个觉吧。
合上书,姜岁裹上厚厚的毛绒被,很快睡了过去。
午觉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里,姜岁感觉好像有人在看她,存在感和视线的侵略性都很强,让姜岁顿时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手伸到枕头下,准备掏枪时,她看清了面前人的脸。
是睡了好久好久的睡美人。
「谢砚寒?」姜岁愣了愣,杏眼一点点地亮了起来,像是瞬间被映亮的星辰,她高兴地扑过去,抱住了谢砚寒,「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