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川看了眼谢砚寒的占有欲,不过对面确实正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我去处理,姜霜雪马上就到,她哪儿有药。」
说完,霍凛川匆匆离开了。
姜岁这才低头看谢砚寒:「你……」
她开了口,却不知道说什麽好。
问谢砚寒为什麽要那麽危险的帮她挡刀,还是问他为什麽要瞒着自己异能的事……但好像都没什麽好问的。
隐瞒异能,可能是有他自己的顾虑,他俩又不是什麽很亲密的关系,彼此间有秘密很正常。
至于帮她挡刀……姜岁垂着睫毛,感觉眼泪好像又要往下掉了。
谢砚寒还是有些在乎她这个朋友的吧,原来他们这一个月的相处,还是建立了革命交情的。
「你为什麽哭。」谢砚寒在意地问。
他受伤的时候,设想过姜岁会有的反应,应该是震惊,感动,并且非常内疚的,以至于会暂时忘记他的欺骗和阴暗。
但他的每一个设想里,都没有姜岁会哭这个选项。
为什麽要为了他哭呢?
还有,为什麽看到她哭,他心里会涌出来一股海啸般的……窃喜呢。
姜岁有些窘迫,她用手背蹭了下脸上还没干的水迹,理所当然地说:「被吓的啊,你在我面前被那麽捅了一刀,我真的以为你会死掉。」
谢砚寒看着她:「你不想我死吗?」
姜岁道:「我干嘛想要你死?我好不容易才……才把你照顾到双腿痊愈,我要是想你死,当初在医院就不会管你。」
谢砚寒忽然平静地坦白:「但我有时候真的想过伤害你。」
姜岁:「……」
就不能把这种心里话烂在心里吗?
有的话不说出来,他们还能假装没事的继续做好朋友啊!
现在说出来,姜岁能怎麽回答啊,像个傻缺圣母一样的说「我不在乎」吗,可她其实是在乎的啊。她只是……能接受自己被谢砚寒杀死的这个结果而已。
谢砚寒继续道:「我现在受伤了,那些怪物的目标也是我,你大可以把我扔在这里,我死了,从哪个方面来说,对你都只有好处。」
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姜岁的脸。
「而且我死了,你就不用再对我今天为你挡的这一刀负责了。」
姜岁:「……」
她完全没想到负责这回事,只有谢砚寒重伤的惊慌失措。现在被谢砚寒这麽一提,姜岁才意识到,谢砚寒又因为她而受伤了,她又得负责照顾谢砚寒。
不会是故意的吧——这个念头突然蹿出来,马上被姜岁否决掉。
这可是被刀子捅穿身体的重伤,要是位置偏了那麽一点,被贯穿的就是心脏了。谢砚寒没必要故意做这麽冒险的事。
而且他都承认想对她动手了,怎麽还会故意做这种事情来卖惨?
姜岁张口,刚要说话,窗户那边传来声音,是姜霜雪爬进来了。
她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怎麽样?」姜霜雪问,见谢砚寒胸口那严重的伤,她皱起眉,却是先看了眼姜岁。
并没有在姜岁脸上看到恋人快死了的惊慌绝望,反而……两人间的气氛有点微妙的别扭。
于是姜霜雪问道:「你俩这个时候了还在吵架吗?」
姜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