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死了!!!」
恐惧像是瘟疫,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连最强的殿主都被人像拍苍蝇一样随手拍死了,他们还打个屁啊!
心理防线一旦崩塌,剩下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所有人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抵抗意志,扔下兵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一个不留。」
战阵之中,小楠挥刀斩下一颗头颅,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温度。
吼——!
得到必杀令的镇武军彻底兴奋了。
原本整齐的战阵瞬间一分为二。
一队继续绞杀负隅顽抗者,另一队则化作一道道猩红的闪电,开始追猎那些溃逃的猎物。
这片旷野,是赤炎兽的主场。
那些所谓的轻功高手,在赤炎兽的爆发力面前,慢得像是在爬。
「啊!!」
一名散修刚飞掠出百丈,身后便传来一阵灼热腥风。
没等他回头,一头赤炎兽便已追至身后,巨大的头颅猛地一撞。
砰!
那人直接在空中被撞碎,断成两截,肠子流了一地。
另一边。
一名身怀绝技的大宗师刚御空三百米米,准备落地借力,一张血盆大口便从侧后方横扫而来。
咔嚓一声。
上半身还在往上飞,下半身却已经进了兽腹。
肠子又流了一地,那大宗师在地上爬行了数米,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咀嚼,发出绝望凄厉的哀嚎,最后活活疼死。
屠杀。
一面倒的屠杀。
所有人看到这个血腥的场面,全都吓破了胆,求饶声丶哭喊声丶咒骂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之人,在赤炎兽面前没有一个能撑过一个回,便在它口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不到半个时辰。
临安城外,大地被染成了黑褐色,浓稠的血浆汇聚成溪流,蜿蜒向低洼处流淌。
尤其是那些散修,已然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丢掉手中早就不成形的兵刃,瘫软在血泥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恐惧抽乾了。
江辰没有上前,只是冷冷地朝着那片尸山血海看了一眼。
点点头。
这次还行,死在最前面的,基本都是些乱宗馀孽的死忠。
当然,也只能是他们。
因为这群人心里清楚,投降对他们来说是死路一条,唯有血战到底才有一线生机。
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他们的「血战」不过是给赤炎兽加了道脆骨,最终都成了这些凶兽牙缝里的肉丝。
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城门口那令人心悸的嘶吼声彻底安静下来。
江辰这才轻磕兽腹,驾驭着赤炎兽缓缓来到城头下。
一万镇武卫,此刻已重新集结。
他们沉默地伫立在城下的血泊之中,没有欢呼,没有躁动。
但每个人身上的玄铁重甲,都被粘稠的暗红浆液彻底糊满,甚至分不清原本的颜色。
鲜血顺着甲片的缝隙,滴答丶滴答地往下淌,在每个人的脚边汇聚成一个个小血洼。
那一双双露在面甲外的眼睛,杀气未散,透着一股近乎妖异的亢奋红光。
像是刚从修罗地狱的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万人!
杀了几十万人所凝聚出的那股滔天煞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丶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小楠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江辰。
她那双沾染了斑驳血渍的红唇微微勾起,一夹身下那头同样浑身浴血丶,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吁——」
到了近前,小楠利落地翻身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