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突然出现了异动,便是他们不曾登临,平日里观察到也得好好观察,不敢大意。可这会他们还在山上呢,就出现了这样的动静,若非陛下不知踪迹,一行人早就想办法离开此处,向着山下赶去。
可这会,谁敢这么做?陛下没有出来,他们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这心里却完全踏实不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陛下他们又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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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之中,慕晚和宁不默倒是颇为淡定。
那迷雾包围他们的时候慕晚就发现不对劲了,不过它来得不太寻常,显然是有人做了手脚。于是慕晚便什么都没有做,同宁不默一起观察着这背后的人想要做些什么。
不曾想,对面的手段比他想象中还要直白低劣一点。
望着祭坛之中余留下的宁煜,柴亦二人,慕晚笑着说道:“陛下和国师这是何意?将我们突然困在这里?是不打算继续伪装了吗?”
宁煜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同两个将死之人说话的兴趣,只扭头来到了祭坛边缘,沉声说道:“国师,动手吧。”
柴亦却没有动作,他只是紧盯着慕晚,半晌才询问道:“你究竟是谁?”
“国师觉得我是谁?”慕晚笑着反问。
“慕家的慕晚不该有你这样的能力?他本该和景王相看两厌,最后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才对。”
这是柴亦对慕晚的批命,也是系统给“慕晚”这个人设定下的结局。
这柴亦也不是全无本事,显然还是有些水准的。
不过也就这样了。
目光落在他手执的那面小旗上,慕晚神色冷了下来。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也想要从你们身上得到一些答案。”慕晚盯着二人,语气冷厉,“总归,二位今日是不想放我们离开了,既然如此,那也得让人当个明白鬼,当初,宁不默灵州一役,是否有你们的手笔?”
他这个问题是看着宁煜问的,结果对方目光躲闪,到这个时候都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样子。
倒是柴亦颔首说道:“没错,确实如此。”
“景王命格特殊,身上怀有大气运,这样的人在朝堂之上,还同为皇室,陛下怎么可能允许?”他似笑非笑看了宁不默一眼,“所以,灵州一役,铁山部得到了有关景王活动的讯息,以及他巡边之时的行动路线。”
敌人知道的消息多一点,自己人支援的速度慢一点。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仅这两点,就足够景王吃不消了。
“所以,意见是你提出来的,决策是宁煜做的,那太皇太后呢,她做了什么?”慕晚嘴角还含着笑意,却又仿佛在那深潭下积蓄着名为怒意的火焰。
“她什么都没有做。”眼看着柴亦将事情都抖落了出去,宁煜终于开口了,他幸灾乐祸地看了宁不默一眼,似是怜悯,却又极为讽刺,“她清楚明白这一切,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放任了宁煜的行为,连阻止的态度都没有。
即便早知道,太皇太后早已发生改变,可真的从宁煜口中得到这个答案,宁不默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他们都是他的亲人,却又恨不得他早日死去,不再阻拦他们的辉煌前程。
宁不默脑海中闪过曾经的回忆。那时候的他,父母宠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