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们破案了许多,这会还要仰仗对方,所以片刻后,他便同意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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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毓没有想到,自己和慕晚再次见面,会是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
“怎么?大理寺查不清楚我是否犯了事情,都开始求起了外援?还求到了王妃身上?”冷嘲热讽一连串冒了出来,惹得那一旁的审讯人员面带愠色。
“喻毓,你以为自己犯下的罪行无人能够知晓吗?如今还敢对殿下不敬?”
喻毓扭头,懒得理会他们。
审讯人员还要再说,却被慕晚摇头拒绝。
“我想和喻毓画师单独聊聊,可以吗?”
“这,王妃……”
“拜托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和宁不默商讨,谢谢。”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慕晚说完,笑眯眯看着门外,送客的意思格外明显。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大理寺卿。
这官员也不可能真的和他对着干。而且若不是慕晚,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喻毓作恶的证据,届时要是耽误了事情,害了那些贵人的性命,对于他们来说危险更大。
考虑过后,此人还是离开。
等到房间中只剩两人,慕晚这才看向喻毓:“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为什么你要主动暴露自己所做的事情?”
喻毓面色不变:“主动暴露,你在说什么?而且我做了什么?又哪里需要主动暴露?”
“你绘制画的纸张里有人皮存在,你知道吗?”
“人皮?!”喻毓面色终于有了变化,半晌缓缓开口,“我哪里清楚,我是画师,又不是造纸的,里面有人皮,不该去找给我卖画纸的人吗?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那铺子的名字。”
“那你为何又故意给小玉绘制的画上,留下让人昏迷的药引。”再检查小玉的那副画时,慕晚就发现了不对。
喻毓给其他人绘制的作品是为了夺取气运,可是给小玉绘制的却不同。作用是让人好好睡上一觉,只是这时间会有点久,可是这闹出的动静可比夺人气运要大上不少。
“小玉晕倒前,你当时就看在眼里,那模样没有丝毫的震惊,说明你有很大可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明知道会有这么大的风险,你为什么要主动暴露出来,还是说,这反而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与我无关的事情,我当然不会震惊。倒不如说,不过是画了幅画,现在就给我添了这么多罪名,我还奇怪呢。”喻毓说得滴水不漏,仿佛真的就是无辜的那一个。
慕晚叹气一声:“实际上,我之所以与你说这些,是为了帮你。来之前,我还未和大理寺的人说小玉画像的问题,不过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人皮的事情,审讯上自然不会将你轻松放过,就像我猜测你做此事可能有疑虑,可他们却不一定一样。”
他望着喻毓侧过去的脸颊,最后说道:“之所以会想来见你一面,是因为当初你直白拒绝了要给我画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这片刻的善意我接了下来。”
“请不要自作多情好吗?”喻毓冷笑出声,“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景王妃罢了,没有什么善意,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也没一个要承认的,大理寺若是要查,就让他们好好去查,至于王妃殿下,还是在自己的府中好好待着吧,别来掺和太多。”
慕晚安静看着她,突然开口:“慈幼院。”
只这三字,刚才还全然冷漠的喻毓神色终于有了轻微的变化,不过很快这点情绪也被她收敛了过去。
即便如此,慕晚还是将这些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