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一个设下咒术杀死岳父,夺取他的气运,又丧尽天良害死妻子的人。”慕晚此言一出,满室骇然。
刚才不还在讨论慕哲背着妻子和人私通的事情吗?如今怎么又到了害死褚大人的事情?褚大人不是治病救灾时牺牲的吗?
众人脑子里乱得吓人,只觉得今天一天听到的消息消化起来都困难。
可齐月同样震惊:“气运?谁夺取他的气运了?你莫要胡言乱语?!”
下一刻,一张脸骤然逼近。
“真的吗?”
褚雪晴苍白着面容看她,哀怨的神情终究是点燃了齐月躁动下隐藏的恐惧,她吓得连连后退两步,晃着手说道:“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是慕哲,是慕哲杀死的你!”
“谁让你偷偷看到了他杀死你爹的证据!不然这个混蛋甚至不想杀了你!”越说齐月越愤怒,脑海中也不由得出现慕哲死前发生的事情。
这段日子,褚雪晴一直在宅子之中游荡,偶尔在前宅,偶尔在后院,有时候还会出现在堂屋之中。
这日,她是出现在书房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位置,却让慕哲彻底应激。
当时齐月只是发现慕哲许久不见,再找过去,却听到他崩溃的诉说。
“你到底要怎么样?一日夫妻百日恩,杀死你之前,我对你还不好吗?你为什么不怪自己?为什么要去接巩元的那封信,为什么会知道你爹死在被咒杀,又为什么会发现我屋子中的符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是不想杀你的啊。”
“雪晴,其实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可我不喜欢你爹压在脑袋上,我也不喜欢做什么接济老弱病残的善事,可你爹已经怀疑起我来了,他去查了我的过去,很快就知道齐月和我的事情,到时候要是发现了,我该怎么办?我们和离吗?我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我知道你怕疼,特意让你安静走的,可你呢?你却诅咒我,咒我不得好死,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何会将你钉在棺中,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真的对褚雪晴有多好一般。
可是这话之后,里面却响起了凄厉的惨叫。
是慕哲?!
齐月连忙推门进去,却见慕哲倒在地上,两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是谁在掐他一般。可这屋中却何人都没有。
当时,齐月将人救了下来。可这次过后,慕哲就彻底不大好了。
他仿佛代替了褚雪晴承受了那锁链加身,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偶尔还会暴躁地攻击一旁的齐月。待到齐月被吓走,又开始自己吓唬自己。
齐月颤着嘴唇叙说着。
而慕哲死的那天,就躺在她的身边,双眸睁大,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他死前经历了什么,可床边的木头上,还留着他仿佛跪地求饶时,磕出来的鲜血。
“所以,当真是慕哲害死的褚大人和褚雪晴?!”这时围观的客人终于忍不住出声质问,脸上还有憋不住的愤怒。
何等荒谬,褚大人救灾之时,却有一只豺狼暗中作祟,借着救灾的隐患,将其咒杀。不仅如此,还残忍地杀害发妻,这样的人,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还在吊唁的人此时恨不得一脚踹翻慕哲的棺木,好让这畜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