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手!”亚新含糊不清地说着,瞪了他一眼。
“不放。”克罗伊凑到亚新耳边:“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亚新捏紧了拳头,越想越气,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在心中默念:忍耐。
……好难忍。
由于经常训练,克罗伊的指尖并不是十分光滑,带着一层薄茧。舌头能明显感觉到指腹的触感。那手指在他的口腔里进出,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嘴里被塞了东西,呼吸不畅导致亚新脸上的潮红愈加浓烈,唾液沾满了雄虫的手指,被牵扯着从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色的细丝。
“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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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全被看光了,亚新的熊熊气焰啪叽熄灭,颤抖不已的身体被雄虫紧拥在怀中。
克罗伊打算帮他纾解。亚新已经放弃反抗了。他闭上眼睛,感到一股如同失坠般的眩晕。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这股强烈的空白很长时间才过去。
最初自wei时的记忆在亚新的脑中掠过。那是十四岁时的夏天,虽是炎炎酷暑却还蜷缩在毛巾被中用手解决着生理反应。升起灭顶般的快感的同时,一种无法卸除的罪恶感也油然而生……
每当雄虫试图和他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亚新的肌肉就不自觉绷紧,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亚新从床上支起身体。想逃跑但身体又被压了回去,同样的情况重复了两次。
“不要!”亚新泫然欲泣。
腰被紧贴住。被弯曲到难堪程度的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安静。”克罗伊竖起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你,乖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声音嘶哑勾人。
克罗伊并不想让亚新难受或是受伤,所以并没有强行标记。他扼住亚新的下巴,动作非常温柔,轻轻地亲吻着亚新的嘴唇。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爆炸、蔓延,被咽到了肚子里。
亚新全身上下都是克罗伊的气味。就好像被标记了一样。
大脑的神经似乎哪里短路了,刺激的快.感直接传达了过来。
经过长时间地抚弄,亚新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就如岸边搁浅的鱼,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在重复了无数次的轻吻后,克罗伊的唇再次探寻上了亚新本已放松的身体。不仅是胸口,背脊、连同下腹都感受着同样强烈的震颤。灼热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在体内到处回绕。
膝盖用力想合起双腿,却无济于事。突然腰被抓住,克罗伊的右手滑到他单薄却柔韧的腰,微微收紧五指,雌虫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了红印。
亚新被压得往下塌了塌腰,慌忙颤抖着向后退缩,想要摆脱雄虫的钳制。
“不,我,我怕疼!”亚新比他矮十几公分,说话时还得仰起头,这种体型差异让他觉得很不爽。
克罗伊沉迷地在亚新的颈侧闻了闻,抚摸着雌虫的脸颊:“不会痛的。我只会让你很舒服。”
感觉到对方动作的停歇而松了口气,然而转瞬间,腰身被环抱住,“住……住手……”
“我控制不住。”克罗伊轻声说。
陌生的感觉终于击垮亚新的泪腺,眼泪顺颊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