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 像是身体里燃起火苗, 浑身一下子热了起来。
明明喝醉的虫不是他,克罗伊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清醒了,满脑子都是幻觉, 就像在那个公园的那个夜晚一样。身体涌起一种陌生而强势的感觉,让他很想把亚新推倒,撕开他的衣服,但理智却在阻止他这么做。
等他轻手轻脚把亚新放到卧室的床上后,后者哼唧了一句声,克罗伊以为自己弄醒他了,亚新却无意识蹭了蹭枕头,呼吸逐渐均匀。
克罗伊站在床边,视线浅浅扫过雌虫的睡颜。
那张脸五官端正,看久了其实挺好看的。
亚新睡得很沉,呼吸声平稳而舒缓,克罗伊在床边蹲下身体,一只手撑在亚新的脸侧,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视线从额头轻轻向下,滑过浓密的眉毛,滑过高挺的鼻梁,在柔软的嘴唇上停了下来。
他想起亚新笑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先一步扬起,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然后像涟漪一样往右边荡开。那笑容像是他专属的招牌。
心跳渐渐加快,克罗伊探出上半身,凑到他的脸跟前,距离逐渐缩短。
一厘米,半厘米......
直到他的嘴唇落在亚新的唇上。亚新嘴边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口水还是酒的液体痕迹。
克罗伊从来没照顾过别人,但他记得亚新是很爱干净的。
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舌头,舔着亚新的嘴唇,舔掉他脸上的口水和酒。
十分钟后,理智才重新恢复。跪在地上的克罗伊重新站起来,膝盖已经发麻了,他给亚新把被子盖好,准备离开卧室。
但刚迈出一只脚,手腕被抓住。
克罗伊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发现亚新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应该是“好难受”和“别走”。他的手很烫,脸上也带着潮红。
克罗伊不知道亚新有没有发现自己刚才偷亲了他,但现在也顾不得考虑这个了。亚新脸色看起来很难受,他伸手摸了摸亚新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发现亚新体温比自己高出不少。
是发情期导致的吗?他是因为发情期太难受才喝酒的吗?
克罗伊微微皱眉,眼底露出一抹担心的神色。就在这时,亚新又发出了一声呻吟,眉头紧紧皱起,整个虫像虾米一样蜷缩着,手依旧牢牢地抓着克罗伊的手。
“克罗伊,别走。”
他本来打算离开的,听到亚新叫自己的名字,他觉得脑袋里好像有哪条线断掉了。
“好,我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啦。 (/^▽^)/
第104章
医生给亚新注射的抑制剂效果通常能持续三到四天,但由于吸入了太多克罗伊的信息素,不到半天时间,亚新体内的抑制剂就失效了。发情期外加醉酒,亚新几乎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