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那个虫冷淡而利落的一句:“关门。”
“可是......”
“关门。”几乎是降到绝对零度的口气,“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嗓音里持续散发的寒意让我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窜了出来,所以那位新任司令在我们背后哆哆嗦嗦的带上门就显得一点都不奇怪了。
前方没有任何阻碍,后方没有任何追兵。这位起码已经违反了十来条军令的前任少校像是拎小鸡一样拎着我穿过了走廊,然后重重的把我扔到了床上。
伴随着镣铐哗啦啦砸在地上的声音,我和床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抽痛的呻吟。不过,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更可怕的是,他生气了——
“把眼睛睁开。”他如此命令道,口气里带着颤音。
——而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生气是自然的,当我擅自在法庭上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从背后传来的麦芒一样尖锐的视线,而当他在审判结束后当着百十来虫的面从法庭的虫手里把我“借”过来时,我就知道我大概是逃不掉这一次“私刑”了。
“ ......”
我万分艰难的张了张嘴,想组织点合理的解释出来。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听我说什么,只是相当不耐烦的再度开了口:“把眼睛睁开。”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 ......”
“给我把眼睛睁开!”几乎是咆哮一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很快,有一只手制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着我!”
总之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无所谓了。我屏住了可能是我生命中最后一口新鲜空气,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长达十多年的相处让我早已洞悉了他一切细微的表情背后所代表的情绪,只是,当那双充斥着危险信号的瞳孔在我眼前微微眯起,我的额头还是不争气地渗出了冷汗。
他温热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暖湿的呼吸浸润了我的脸庞。这是我稍稍抬起脸就可以吻到的距离。只是这次,无论是理智还是本能都在告诉我——不能乱来。
“夏伊安......”
等等,现在直接叫他的名字是要做什么,还嫌他不够恼火吗?
“其实......”
“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眼前的雄虫干脆利落的打断了我的斟词酌句,也终于让我停止了惴惴不安的胡思乱想。
他发问了,言语清晰明确,用着他惯常的口气。没有更好的退路了。或者说,我在他的面前从来就没有过退路。
我终于鼓起勇气,响应着他咄咄逼虫的视线低声道:“昨天。”
就像是我可以想象到的一样,那张精致的脸在这两个字蹦出来之后快速的黑了下去,他益愈低沉的眼神也直接导致我后面的发声变得更加艰难:“我不是故意隐瞒......”
“你知道我们为了你做出了多少牺牲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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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大家自发组织起来去安抚遗属又是为了什么?”
“我......”
“你以为赫灵顿他们没日没夜的帮你搜集证据和起诉方硬抗又是为了谁?"他的声音又冷又硬也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在做今天这些行为之前有考虑过这些吗? ”
“ ......”我张了张嘴,终于放弃了辩解,垂下了眼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