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斯,你这只蛆,竟敢杀了我大哥。你这混蛋,有本事别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追上来的虫是格里,他声音嘶哑,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看起来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格里以前和科恩斯是军校的同期,因此一眼便认出了对方。他大声骂着,除了泄愤外,也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方便自己进行下一次攻击。
“格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大。你忘了以前比赛的时候你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吗?咱们俩打个赌怎么样,看最后死的会是谁。我赌死的是你!”科恩斯冷笑道。
“你放屁,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我们的援兵马上就来了,很快他们就会把你包围的。你要是现在求饶,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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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斯和阿辽尔他们不同,无法变成怪物。他能使用的武器目前就只有一把手枪,尽管他嘴里不落下风,可他其实无心和对方战斗。他突然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开始有技巧地进行着躲避,想要把对方甩开。
然而格里穷追不舍。对面是杀了他哥哥的仇人,他已经做好即使葬身在这里,也要为兄长复仇的打算。不过眼下,有一件事比复仇更重要。那就是把夏伊安从他手里救出来。
正如科恩斯所说,以前在军校的时候,每次比赛格里总是和科恩斯分在一组,不管格斗还是长跑,他总是输给科恩斯。然而在射击成绩上,他却从没有输过!
他瞄准夏伊安身上的绳索,扣动扳机开了一枪。子弹与弹道摩擦,碰撞出橙色的火花,飞速射出。
下一秒,夏伊安身上的绳子猛地断裂,子弹击中了目标!科恩斯感觉背上一轻,夏伊安像断了线的木偶那样,一下子从空中坠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少年额头重重撞在一块石头上,立马见了血。强烈的剧痛,让他浓如墨画的眉毛颤了颤。
“该死!”
科恩斯脸色霎时变了。躲在上方的树冠中。打算守株待兔。如果格里去救夏伊安,他便会瞄准对方的头,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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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在离他大约十米的一棵树上停下,没有贸然接近地上的雄虫。他知道科恩斯在打什么算盘,如此明显的诱敌计策,他自然一眼便能看穿。
“夏伊安,快起来,你还活着吗?”格里大喊道,声音穿透了空间,像一枚针,钻进夏伊安的耳朵里。
夏伊安的神经微微刺痛着。虽然他中了麻醉剂,但他的体质十分特殊,以前训练的时候,尼姆就发现同样的麻醉剂在他身上使用过几次后便会失效,因此尼姆不得不频繁更换麻醉剂的种类和剂量。然而科恩斯并不知道这一点。
“夏伊安,你还活着吗?如果你还活着,就吱一声。”
夏伊安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白雪皑皑的地面愣了几秒,脑海里回荡着格里的声音。他的眼珠转了转,额头的血液流到了眼睛里,视野顿时染上一片猩红。
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倒在地上?他快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他现在还在森林里。他看到科恩斯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冠上,微微弓着脊背,用枪指着一个方向。
夏伊安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格里来援救他了!他的心情激动,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然而他并没有轻举妄动,此刻科恩斯背对着他,科恩斯看不见他的脸,或许科恩斯还不知道他已经醒了。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夏伊安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一下溢满了口腔。他想试试看,自己还能不能伸出触手,变成怪物。可惜失败了,他只能怀疑也许科恩斯给他注射的药剂里不止有镇定剂,还加了别的东西,某种能抑制他畸变的东西。
格里终于按耐不住,开始主动进攻。科恩斯也开始朝他开枪,密集的弹雨在空中穿行。
片刻后,传来一阵闷响,一个身影掉在了地上。是格里,他的额头中弹了。
他就掉在离夏伊安不远的地方。夏伊安能清楚地看到血液像红色的蛇一样,从他的太阳xue流出。
夏伊安眼眶发红,却没有出声。他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