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内心想,让他舔个够好了。维林吮吸着喉结那块的皮肤,这么做的时候,他牙齿时不时会刮到喉结,有点疼。
维林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身上,抬起头来,嘴巴半张着。勒内知道他是在向自己索吻。勒内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对方又故意诱惑着他,他是别无选择才这么做的。
不是他故意对维林出手,也不是维林故意强迫他。
勒内大脑里为自己的行为编造着合理的理由,施恩似地在他嘴边上亲了一下。维林很高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雌虫的身体对雄虫的气息格外敏锐,勒内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背,他的身体立马战栗了一下。手掌用力地揉搓着那饱满的臀部,直到了能留下手指形状的地步。
维林努力压抑着喉间粗重的喘息声,伸手圈住勒内的脖颈,勒内顺着他的意思俯身亲了亲他。密密麻麻的吻雨点般落下,浅色的唇瓣逐渐染上胭脂的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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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吻得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维林呼吸乱得不像话,冰凉的指尖顺着勒内的衬衫衣领下滑,解开扣子。
维林变化了的某处贴在勒内覆盖着薄薄腹肌的小腹上,仿佛在说你要负责。
勒内脱掉短裤,把维林拉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雌虫的头轻轻摇动。
勒内道:“在有感觉的时候可以叫出来。”
耳边传来维林颤抖着的喘息声,甜美而诱惑。
……
杨说有事要商量,下班之后,勒内带他去了山顶的酒吧。进入十二月,夜里比之前凉了很多,在外面被寒风吹着,让人觉得血管都要被冻住了。
勒内早上离开时,对维林说过他可能会晚点回来。维林问“你今天有什么事吗?”勒内虽然想解释,但是没有说出口。
酒店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他们还没吃晚饭,点了菜后,杨把一张图片发送到勒内的副脑上那是婚礼场地的座位配置图。
杨和那位雄虫阁下已经交往了半年,双方都打算尽快举行婚礼。
“主任,你看看这样安排行吗?”
勒内自己也没有举行过婚礼,而且也没有在交往的雌虫,他也不知道杨为什么会来询问他的意见。这种问题应该去问懂行的虫吧?
勒内很想对他说教一番,但是又不想浪费时间,就随便给了点建议。
在个世界,雌虫必须负责赚钱照顾雄虫。在决定结婚后,杨的雄主就搬进了他的公寓里,他们俩现在已经是同居状态了。
“每天早上,他都会很温柔地叫我'快起床了',接着我们就亲嘴。然后到厨房去吃早饭,上班之前我们再亲嘴……”
勒内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向过路的服务员点了瓶红酒。
杨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