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烫的是你自己的手,疼不疼总该觉得出来吧?”
“皮肤一跳一跳的,不过我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疼。”
勒内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为什么倒霉事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呢?
毕竟也不能冲水冲一晚上,他用塑料袋装上水,冻了个小小的冰袋,给雌虫敷在手上。
回到沙发旁边后,维林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脖子上也冒出了鸡皮疙瘩。虽然冰袋只是贴在手上,却在夺走他整个身体的体温。
勒内观察了一会儿,被烫伤的手上的血色还是没有褪下去。他想,也许还是带他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不过从维林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也没有喊痛。
总之冲凉加冰敷已经避免进一步恶化了。
想到现在又要去趟医院,勒内就觉得很累。毕竟不能让他一个人过去,自己还必须得陪着。难得的周末,没想到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家还要多。
勒内在客厅里不安地来回走动,他打开了副脑,搜索了烫伤的症状。网上的内容几乎都是一样的,迅速冷敷,外行人不要轻易做判断,尽早去医院。
他不太相信昨天去的那家医院。于是又查了家附近有没有风评更好的皮肤科的医院。
很快就发现在离这里十公里的地方,有个周末也营业的皮肤科诊所,勒内这才松了口气。
……
根本不想来的皮肤科的等候室里空空荡荡,勒内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在前往诊所的十几分钟里,雌虫的手肿了起来。左边的还算好,右手的情况却很糟糕。
于是左手只涂了治疗烫伤的软膏,右手则裹上了绷带,帮他治疗的医生说“要彻底痊愈还需要多花一点时间,记得每周按时来进行复诊。”雌虫的身体都有着很强的自愈能力,可是在发情期这种能力却会大打折扣。
回去的时候,勒内在一家便利店前停顿了片刻,买了几个三明治和两份自热盒饭,回到公寓的时候,无论身心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勒内把维林的那份盒饭热好,又把吸管插进饮料罐子里,放在盘子上推到了维林面前。
他抓住了维林的左手,告诉他盘子,餐具和饮料所在的位置。
雌虫准确地把餐具握到了手里。勒内和雌虫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地吃了晚餐。
吃完饭之后,勒内已经懒得再去多想什么,把维林带到客房后,他无言地进了旁边自己的寝室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连澡都没有洗,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随即他又想起大门不知道有没有关上。可是就算没关,他也没有心思去锁上了。
一切都无足轻重。这么想着,他陷入了深深地睡眠之中。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昨天上床是在晚上两点,他就这样熟睡了十个小时。
多亏晚上好好睡了一觉,他的脑袋终于变得清醒一点了。
卧室门没有关,可以听到脚步声,还有上厕所的声音,说明维林还在家里。
他走出卧室,看到维林后出声说了句“早上好。”
雌虫抬起头来,但是视线没有与他相对。
银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脑后,衬衫上满是皱纹。勒内自己两天不洗澡就会不能看,维林的情况也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严重。一向整洁的形象现在看起来却很潦草随意。
肚子叫了,勒内把昨天买来放进冰箱里的三明治拿了出来。和昨天一样放在盘子。
“我起晚了,就当早饭和午饭并一顿吧。”
这么说着,他把盘子放到维林眼前。由于放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