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干脆舔了舔它脑袋顶上的毛发,说:“我不喜欢什么,要不要来一起玩游戏?”
“好呀好呀!”芝麻赶紧点头。
于是两只小猫在家里追逐打闹了起来。
这边沈知遇真是难得地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不知不觉杯子里的茶也见了底。
赵辞远伸手给他倒了一杯新的,笑着说:“嗯……我看出来了。”
沈知遇接过茶杯,眼神困惑:“你看出什么了?”
赵辞远说:“以前叫你和我说一些事,你是能省就省,嘴里蹦不出几个字来,你知道你刚刚说你和六一的过去,你说了多久吗?”
被赵辞远这么已提醒,沈知遇自己也才幡然反应过来,他握紧茶杯:“是有点没收住。”
“挺好的。”赵辞远余光往沈知遇手腕上瞥了眼,那里之前割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不再需要上药裹纱布了,但褐红色的疤痕自然也藏不住。
他不打算现在就问关于这道疤痕的事情。
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别的事。
之后两人就去了书房聊天。
留下两只小猫在门外。
书房门被关上的刹那,同芝麻打闹的六一立刻止住了脚步,身后追它的芝麻差点没刹住脚撞在它身上去。
“怎么啦大王?”芝麻走上前来问。
六一没说话,蹑手蹑脚走去到了书房门前,将耳朵紧紧贴在了门板上。
一扇木门并不能起什么隔音的效果,里面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可六一的耳朵很灵敏,这样它也能听到里面的谈话。
填什么表格……
抑郁症?焦虑症?这是些什么奇怪的病?
问为什么又一次割伤了手腕,沈知遇说的是因为心情很奇怪,他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脑子特别精神,精神得他甚至反胃想呕吐,割手腕是为了转移大脑的注意力。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缓解压力。
啊呜果然是骗人的,才不是什么不小心用刀划伤了自己呢!
至于抑郁症到底是什么。
它回头自己去查一下就好了,反正它六一大王有的是本事。
它紧皱着眉头暗暗下了决定,小脸的五官都要拧在一起去了。
里面还聊了一些别的,好多专业的术语,六一听得是一个云里雾里。
只勉强得知它的啊呜确实生了病,而且病在心里,吃药并不能完全治愈。
半个多小时后,沈知遇和赵辞远一起从书房走了出来,两人的脸色都很平静,不知道谈话结果是好是坏。
六一听到他们要出来的动静,赶紧假装口渴地去喝了几口芝麻碗里的水。
“阿遇,吃了午饭再回去?”赵辞远带上了书房的门,转而对沈知遇道。
“不了,已经很麻烦你了。”沈知遇摇头拒绝。
赵辞远:“有什么好麻烦的,你看芝麻可喜欢六一了,就让它们多相处玩会儿吧。”
顺着手指过去,沈知遇看见芝麻嘴里叼着个小毛球,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六一身边。
接着用鼻子拱了拱,是邀请玩耍的意思。
六一也很配合,它用爪子将小毛球刨得远远的,然后和芝麻一起跑出去抢。
玩得很是开心。
六一和他住在一起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同类能一起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