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感觉阿尔维德的状态不太正常,阿尔维德在害怕……他看起来甚至有一些悲伤。
“谁杀了谁?”余夕有点懵,“塞芙琳是谁来着?”
“大领主。”克瑟兹提醒。
余夕睁大双眼,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余夕的意识立刻深入他能探知的所有领域。
这其实是一瞬间的事。
对外人来说,余夕只是懵了一下,随后他就给出了答案:“啊……对。”
大总督愣住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原因。
塞芙琳想要换下娅拉,他们都想要处理掉他们的“黑历史”。
娅拉察觉到之后就率先动了手。
这类夺权的故事并不罕见。
“天呐……”余夕忽然低呼了一声。
阿尔维德看向余夕。
余夕:“你其他几个女儿也遇到了意外。”
大领主的家族都是女性家主,在这样的利益关系之下,阿尔维德和塞芙琳的儿子和女儿反而能和对方搞好关系,但他们与自己同性别的兄弟或姊妹之间就不怎么样了。
果然,阿尔维德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娅拉的妹妹们都出了意外。
娅拉是阿尔维德的女儿,哪怕塞芙琳死了,她和阿尔维德的关系也足够稳固双方的联盟。
但遗憾的是她的妹妹们也是阿尔维德的女儿,如果阿尔维德觉得她不好掌控,想要扶持她的妹妹就不好了。
毕竟她的手段直白且不光彩。
阿尔维德如果还想要大领主这方的利益,便只能继续支持娅拉。
阿尔维德的手轻轻颤抖。
“你怎么了?”余夕问他。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
“你在难过吗?”余夕继续问。
阿尔维德回答不上来。
他不了解塞芙琳真正的自我,塞芙琳也不了解阿尔维德。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真实”的一面,但他们又能看见“真实”,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对自己满意的,他们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悦。
他们是同盟,他们的灵魂极其相似。
他们套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壳,与彼此作伴。
结果塞芙琳就这么死了?
……真的死了?
阿尔维德莫名升起了一股悲怆和恐慌。
他好像第一次见证了同类的死亡,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那样配合他了。
余夕见他不回答,又问:“那你会帮娅拉吗?”
阿尔维德:……
阿尔维德张了张嘴,他说:“会。”
那一刻,房间里的余夕和克瑟兹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悚然。
……
娅拉靠在自己姐姐的怀里,她歪了歪头,轻声问:“她是我们的妈妈吗?”
她的姐姐不解:“什么妈妈?”
“你觉得我们的妈妈是谁?”娅拉忽然起身。
女人想了想,最后给出一个答案:“塞芙琳!”那些人都说塞芙琳是她的妈妈,她早就记得了。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