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余夕猛地起身,“害死了人,能用‘我原本想救’做托词吗?”
“本来大总督给他安排的路是什么?是在众人面前杀了他,那大总督动手了吗?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余夕语速变得越来越快,“我们先冲进去,就这么把人吓得自尽了,这人是不是死在我手上?”
“我早就知道私生子是什么样的,偏偏我没防备,我没想到这一层,这不应该。”余夕的手背在了身后,他在房里走来走去,“我不能只求让自己心安。”
克瑟兹:“我比你更了解私生子,我也没想到他能被塔乌的变化给吓死。”
“假如就只有我和你去,我们就以我们会谋害大总督为借口,把他绑过来单独隔离一段时间会不会好一些?”余夕不知道在问谁,他都没抬头看克瑟兹的脸。
“没有如果。”克瑟兹叹气,“这本来就是那群贵族造的孽,再怎么论也是他们该死。”
余夕:“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觉得自己跟那帮人做的不是一类事。
克瑟兹:“余夕……”
余夕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克瑟兹感觉不太对:“你明白什么了?”
“杀人偿命。”余夕说,“我害死了他,我赔他。”
克瑟兹:“你给我等等!!”
余夕:“我把我的能源石抠出来。”
“你等等!!!”克瑟兹连忙搂住了余夕的身体,控制住余夕让他没法再动,“你要把能源石抠出来?!那我怎么办?”
余夕:“我想跟你在一起,直到你老。”
克瑟兹点点头。
“但如今我疏忽大意害死了人……”余夕摇摇头,“那个人又没有伤害过我,他却因为我的行为而死。”
“这也是我的疏忽,你如果硬要抠能源石,那不如先杀我,再杀塔乌,最后你去抠能源石。”克瑟兹咬牙。
余夕:“不,答应救人的不是你,塔乌自身的变化他自己其实没太意识到,又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去呢?”
克瑟兹:“……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我也舍不得你。”余夕拍了拍克瑟兹的手臂,“这个星舰我可以送给你,还有那颗星球上的食物。”
“那颗星球有自动种植的系统,那些工厂也可以自行运作,武器的权限我没有对你开放。”余夕轻声说,“不是不信任你的人品,只是那些武器太过强悍,我怕你的计划出问题,酿成大错。”
“你这是几个意思?交代遗言?”克瑟兹急了,他想要把余夕的手绑起来,结果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掰不动余夕的胳膊。
“我告诉你!你死了我就直接去杀大总督!”克瑟兹说。
“你用大总督威胁我?!”余夕很震惊,“我不是私生子。”
“我知道,但我这么贸然过去肯定会被他们弄死。”克瑟兹补充,“我被他们抓住了,你觉得他们能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吗?我一定会被反复折磨,折磨得不成人形。”
余夕:“……可我能体会到生命的珍贵了。”
克瑟兹把余夕放松了一些,他知道余夕暂时不那么冲动了。
“我知道这是一样珍贵的东西。”克瑟兹轻声说,“但你也说了,一个冲动的行为可能带来不那么好的连锁反应,你死之后我和塔乌怎么办呢?我们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多少依托。”
“如果命那么珍贵,那我的失误让它消逝了,我就应该偿还啊。”可余夕听了克瑟兹的话,他又不敢沉睡了,他怕克瑟兹和塔乌真的出事。
正如他们所说,他们无依无靠,如果不用眼睛盯着,谁知道他们会折腾出什么样的乱子呢?
“如果你轻易就放弃了,又怎么能看出它对你是珍贵的?”克瑟兹反问。
“你听我说,你的感情前所未有的浓烈,这个时候不要做太大的决定。”克瑟兹继续说,“你记住这次的问题就好了,如果还有下一回,不能忘记私生子的特性。”
“下一回?”
“也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