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上人家。”塔乌说,“或者说他天然地不信任任何一个团体,而且某些星盗的行事作风也确实太狂野了一些。”
余夕:“毕竟沾了个‘盗’字嘛。”
旧人类的社会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有这群“盗”的身影,很难界定他们是好是坏,因为有时候被称为“盗”的是一群凶悍逐利的混蛋,但有时候这些“盗”却能让整个社会的状况焕然一新。
“你得防备克瑟兹。”塔乌提醒余夕,“默默防备。”
余夕皱眉,看起来有些为难。
“克瑟兹很危险,他不是温顺的人类。”塔乌继续提醒。
“我想直接问他。”余夕还是不想隐瞒克瑟兹。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ⅰ??????????n????????????????????则?为????寨?站?点
塔乌:“……别。”
“但是如果他知道我在默默防备他,他会不会和我离心?”离心了之后余夕就没法摸人类了。
“他有事瞒着你,你默默防备他,我觉得这很公平。”塔乌认为克瑟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余夕离心。
余夕琢磨了一会儿,随后他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那我现在没有默默防备他,他却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啊?可以这么算的吗?
塔乌不明白,但是塔乌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余夕说得有道理:“是他太过分了。”
余夕眼中青绿色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他瞒着我,是因为我不值得信任吗?”
“我以为他只是不信任我。”塔乌附和,“没想到他连你也不信任。”
“可你是假朋友。”余夕又说。
塔乌:“可不是么。”
余夕:“我是真朋友。”
塔乌:……
塔乌觉得“真朋友”这三个字存疑,他还是怀疑这俩人在乱搞。
余夕忽然发现了一件让自己非常难过的事实:“他不告诉我,因为他不信任我这个真朋友,我都是他的朋友了!”
“我知道了,一定因为我是个机器人,他要把我排除在外。”余夕发动了自己的联想能力,“旧人类就总爱把我排除在外,他们总让我不用担心那么多,最后我接触不到他们的思想,接触不到他们真正的经历,理解不了他们的死亡。”
“现在克瑟兹也要把我排除在外了,就因为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机器人。”余夕感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好难过好难过。
“也不一定。”塔乌总觉得余夕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他拍了拍余夕的后背。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塔乌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用那些高超的话术去安慰余夕,但他觉得余夕不会吃这一套。
或许他可以分散余夕的注意力?
塔乌开始提起余夕的过去,他本意是想问余夕想起了多少和发财相关的过去,但余夕脑中浮现的过去显然更加久远,他想起了自己记忆最深刻的一次生离死别。
和他生活的上一代人类死了,余夕无助地望着四周哭泣的人类,他询问自己的新主人:“他怎么了?他不会醒了吗?”
那个人类眼中噙着泪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余夕。
人类在哭,但似乎也在笑,笑余夕不懂事。
他说:“果然是个机器人啊。”
“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知道人类和你不一样,我们不是永远都有明天的机器人。”人类说,“我们的明天会在某一刻被用光。”
其实余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人类的死亡了,只是那一次余夕的感觉格外不同,他感觉心里麻麻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