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砸了个枕头。
“他没有让我不高兴,是我自己的问题。”余夕很尴尬,很痛苦,他最近这段时间不想见克瑟兹了,但他又舍不得真的和克瑟兹分开。
刚才他和克瑟兹一个在房间,一个在客厅。
余夕尴尬得要命,但还是偷偷摸摸从房间走出来,跑到客厅墙角这儿自闭了。
塔乌压根不会安慰人:“那你做了什么?其实你做什么都可以,你不用在意克瑟兹的情绪。”
“不行的。”余夕抬头看向克瑟兹,正好这时候对方也在看他。
他们俩的视线对上了,又迅速挪开。
塔乌:“你能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余夕:“……我……我……他抠了我的呼吸灯,我知道他只是下意识这么做,当时他也懵了。”
“哦,所以他摸你的脸了。”塔乌明白了。
余夕抬起头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塔乌之后又顿住了,随后又重重呼出一口气:“对啊,他摸我脸了。”
“那是他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说这是你的问题呢?”塔乌不明白,“你也去摸他的脸啊。”
余夕听到这话之后显得更悲伤了。
克瑟兹之后确实马上就去洗脸了,因为余夕没有反应过来,而且他最近脑子里有坏坏的念头。
偏偏这个坏坏的念头是冲着克瑟兹去的,然后克瑟兹还要抠他的呼吸灯。
电光石火间,谁也没想到。
余夕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克瑟兹其实没那么尴尬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余夕开口。
开玩笑叫一声“好朋友”?
感觉余夕会更尴尬。
好在他们还有一个硬性的任务,库斯又邀请他们了。
余夕又得缩小体型,克瑟兹有机会搂着余夕了。
所以在库斯和克瑟兹见面后,感觉克瑟兹对自己的态度更好了。
余夕这孩子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更亲昵了。
库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库斯只以为今天自己的魅力不容小觑。
不过他依旧羡慕克瑟兹和余夕的相处方式。
他对克瑟兹说:“如果我爸爸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克瑟兹有一瞬间的惊讶,余夕更是频繁地眨动自己的双眼。
这孩子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许多么恐怖的愿望。
克瑟兹把余夕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随后他笑着对库斯表示自己这几天就会离开天明星。
克瑟兹给自己设定的身份是“星合联”的一个小企业主。
星合联和群星盟不同,那里没有遵循人类旧俗的贵族,人们几乎可以在星合联买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只要身上有钱。
星合联里都是生意人。
而克瑟兹这次来一是为了带孩子出来散散心,二是想看看能不能结识手里有资源的部分贵族,看看能不能谈个生意。
“您是大总督的孩子,您对群星盟的了解比我多。”克瑟兹对库斯说,“您认识的人里有谁手底下有矿星吗?”
“那多了去了。”库斯想都没想就直接道,“群星盟别的不多,就贵族多,一个个都是有家产的,那些贵族再怎么没落,手里也有一两颗矿星。”
克瑟兹感叹:“我的天呐。”
“多的有上百颗……诶,你要信得过我,我给你介绍一个熟人。”库斯对他说,“我的亲姐姐娅拉。”
“这位是?”克瑟兹假装疑惑。
“这位不出意外会是我母亲的继承人,她现在在军队任职,手上已经有了五颗矿星,最近也正在寻找合作伙伴。”库斯解释。
“她在官方任职?那我星合联的身份是不是有些不妥。”克瑟兹假装紧张。
群星盟和星合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