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出来应付弗亚斯。
塔乌有些绝望。
尤其在逛完博物馆之后,余夕还给他打了个通讯,大概是小恐龙想他了。
小恐龙暂时还只会“爸爸”这个词,他的一切情感只能通过这两个字传递。
塔乌有一种自己的心被小恐龙的爪子揪住了的错觉,他好想回去,好想去见自己的小恐龙。
他的这个反应让弗亚斯有些意外。
弗亚斯察觉到了塔乌的怨念,但私生子不会有这种怨念。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不,保险起见,还是多测试几次的好。
他跟塔乌约定了明天再见面。
他感觉塔乌看他更不顺眼了。
回到家里的塔乌发现余夕和克瑟兹又在那儿玩摸手游戏,那么点距离,他们还没摸上对方。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别过头不去看对方。
克瑟兹的手放在余夕手的上方,他在颤抖,像神经出了问题。
塔乌大步走上前。
“呀~你回来了,恐龙很想你。”余夕笑着说。
塔乌一巴掌拍在克瑟兹的手背上,把克瑟兹和余夕的手摁在了一起。
“呀呀呀!!”余夕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克瑟兹质问塔乌。
“你之前威胁我,说你要把我父亲抓来做种公?”塔乌问余夕。
余夕还在“呀呀呀”,不过他一边发出声音一边点头。
“你想把他关在哪儿?计划好了吗?”塔乌问。
余夕:“啊?”
“噢!我给他准备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房间……好吧,准确地说那应该被称为牢狱。”余夕解释,“不过我布置了很可爱的装饰,希望他的余生能在里面生活得很愉快。”
塔乌:“有照片吗?”
余夕:“可以有。”他可以控制星球的监控拍一张。
“我想要照片。”塔乌说。
余夕不明白:“要照片做什么?你想偷偷分析逃狱的可能性?”
“逃不走的,你们的任何手段都没法逃离那儿。”余夕耸肩。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让我父亲也看看照片。”塔乌解释,“也许这是他未来的家。”
余夕:“啊?”
克瑟兹:“嘶!”
“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传递消息。”塔乌说。
余夕和克瑟兹对视一眼。
余夕:“可以吗?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奇怪的样子?”
克瑟兹在短暂的愣怔之后还是决定看热闹:“让他试试?”
余夕还有一点担心,不过他选择相信克瑟兹的判断。
余夕用星球的监控拍了一张照片,随后他和克瑟兹盯着塔乌传递消息的动作。
塔乌传递消息的步骤依然复杂,不过余夕很快就找到了规律。
……
弗亚斯正在跟大总督汇报自己测试的阶段性结果。
塔乌身上确实有许多自己看不懂的情绪,弗亚斯不喜欢那样的情绪,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表现和私生子不太一样。
“尤其是在接到通讯之后,他的表情太丰富了,他像是在为另一个个体担心。”弗亚斯说,“他似乎真的有一个孩子。”
“所以他身上的死气真是因为失去了伴侣?”大总督问。
“可惜他们不是群星盟的人,我们没法调查他们的家底。”弗亚斯叹气。
大总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另一个通讯面板弹出。
【总督阁下,152的信息又来了!他甚至发了一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