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能找到安全感才行吗?”
“我确实没怎么过过好日子,您看看我曾经的朋友。”克瑟兹抓住了路过的塔乌,把塔乌往余夕的方向推了推,“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是大总督派来的,他从来没有真正和我交过心。”
“以我这样的身份和处境,横向对比来看,只有在您身边才有安全感了。”克瑟兹松开塔乌,塔乌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塔乌的光脑登不上星网了,也没法给自己的父亲传递消息。
塔乌觉得余夕其实没必要这么防备自己,因为余夕的力量太过恐怖,塔乌也担心余夕气急败坏,会直接对大总督动手。
他们这儿可没人拦得住余夕。
塔乌感觉自己身上的任务被余夕离谱过头的强悍力量给隔开了,现在塔乌只能配合余夕。
以前塔乌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任务,他需要不断地接受任务,完成任务,如果有一天他任务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和所有的私生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得思考点其他东西了,因为他的任务被打断了。
蛰伏在余夕身边,想办法杀死余夕或者让余夕为大总督所用?
单就余夕脖子上那条项链就能带走所有人了。
塔乌有一种强行被人从逼仄的空间放出来的无措感。
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但他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W?a?n?g?阯?F?a?b?u?页?ì????u?w?e?n???????Ⅱ?5?﹒???????
“你继续去完成你的作品吧。”余夕的青色眼瞳微微亮了亮,随后他的手上便出现了塔乌制作到一半的恐龙摆件。
塔乌:……
看样子余夕身上确实有很多空间压缩装置。
塔乌接过了恐龙,随后他又接过了余夕给他的那些材料。
塔乌把嘴巴抿成了一字,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半成品,又抬头看了看余夕。
这么来回看了几次之后,塔乌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那些小玩意儿离开了。
他们订的住所是一间三室两厅的套房,塔乌进了一间房之后又走了出来。
“我住这里可以吗?”塔乌指着自己刚走进去的房间问。
“当然可以。”余夕点头。
塔乌再次抿紧嘴唇,搂着自己未完成的小摆件进去了。
塔乌回到了房间,余夕疑惑地望着塔乌的房门。
“他刚刚是不是在笑啊?”余夕问克瑟兹。
“我也这么觉得。”克瑟兹总觉得塔乌抿唇是在掩饰笑意,尤其他抿唇的时候还把一双眼睛睁得特别大,看起来忽闪忽闪的。
“他很快乐吗?可他被我绑架了啊。”余夕不明白。
“可能就是因为被绑架了才快乐的吧。”什么都做不到了,什么都完成不了了,于是终于可以松口气。
像是一种被迫获得的自由。
“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了。”克瑟兹说。
余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他发现克瑟兹又在摸他的手了:“你干什么?”
“感受一下强大又凶残的机器人的温度~”克瑟兹说。
“我不凶残。”余夕没有杀过人。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得寸进尺。”克瑟兹一边说一边拉着余夕的手放在胸口,“我喜欢搂着您,您也喜欢被我抱着,对吧?”
余夕的瞳仁扩大了些。
“想不想多碰碰?”克瑟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