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但是你很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不是吗?”
“哪怕你们在工作上的合作不是那么愉快,但你们终归还有一层亲子关系,你想知道爱到底还在不在。”余夕安慰人还是非常有一套的,“你可以鼓起勇气,这样以后你就不用自己去猜测了,如果他们还爱你,就向他们诉说你的委屈,如果他们不爱你了,你也可以在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库斯抬头望着余夕,他感觉余夕的后背在发光:“你真是个好人。”
余夕很感动:“谢谢你夸我是个人。”
库斯:“吔?”
怎么感觉余夕的回答有点怪怪的?这对吗?余夕刚才说……他说什么来着?
库斯醉得厉害,他的琢磨立刻就跑偏了:“我觉得你在发光。”
余夕咦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指向自己身后一盏灯:“是那个在亮,你视觉错位了。”
库斯:……
原来真的有光啊。
库斯恍惚了一会儿,随后他又吸溜了一下鼻子:“有爱的人,就连光都会为你停留。”
“好中二啊。”克瑟兹压低声音对塔乌说,“这小崽子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吗?”
库斯开始哭了,余夕连忙搂住他安慰他。
可有人安慰之后库斯哭得更厉害了。
他哽咽,他绝望,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最后他愤怒地点开了通讯,而喝多了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是准备联系秘书的,他直接给大总督打去了通讯。
塔乌吓得呼吸都快要停了。
通讯很快便被连上了,视频另一头传来了大总督的声音:“什么事?”
大总督很快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儿子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库斯……”
“鹅鹅鹅鹅……”一道诡异的哽咽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大总督愣了一下,随后他又注意到自己小儿子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大总督的眉头皱得更深:“你这个时候打来通讯最好是有大事,不然……”
“鹅鹅鹅鹅……”库斯的哽咽再次响起。
大总督的眉头已经没法皱得更深了,他只能通过抿唇来表示自己迷惑的情绪正在递进。
“加油,库斯。”余夕的声音还怪元气的。
库斯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大声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鹅鹅鹅!”
“你只爱哥哥姐姐!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我是你的孩子吗?”库斯说到这儿,他实在伤心得受不了了,他仰起头又哭了一阵。
“你最好等酒醒了再跟我说话。”大总督想要挂断通讯。
“你又要抛下我了。”库斯的声音格外哀怨,“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大总督:……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啊?”库斯问余夕,“你见过这么狠心的人吗?”
余夕叹气:“位高权重者都是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位高权重的大总督:“你是?”
“哦,我是围观您儿子和人打架斗殴之后被您儿子拉过来一起喝酒的。”余夕说,“您好~”
“好了,你现在又开始在意他了!”库斯忽然感到无比愤怒,他手指着余夕,眼睛盯着大总督。
余夕:“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