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已经可以一个人等待,虽然还是有一点点黏人,但是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了,而且从我带他进入军队的那次开始,时酒就没有再出现过筑巢行为。”宋易周认真地讲述道,“还有,除去一开始的时候,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再出现过自伤行为。”
“他现在稳定得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宋易周颇为骄傲的总结道。
“我知道了。”张医生把他说的都记载下来,“虽然这个进度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但是我选择相信你说的话。”
“他这次的各项身体监测数据比之前要好很多,我本以为他再进军队,会因为触及到伤心往事,而陷入更差的状态中,现在看来倒是很出人意料。”
宋易周听他这样说,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解释道:“一开始确实是有这种反应……”
天知道那段时间时酒给自己放血,宋易周每天像是做贼一样在家里的各个角落神经质一般翻找刀具的时候,有多崩溃。
“但是后来时酒对我敞开心扉了,我们开诚布公的聊了聊,就好了。”宋易周含糊其辞地说道。
虽然两个人当时都很崩溃,但好歹也是敞开心扉了。
“那也很厉害了,时酒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的。”张医生点了点头,“时酒能够恢复到目前的程度,你是最大的功臣。”
“那倒也不全是。”宋易周想到了那次武睿毅离开之后嚎啕大哭的时酒,低声道,“我大概有一半功劳。”
来自自己曾经的队长的父亲的祝福,那才是让时酒彻底从那种巨大的愧疚和痛苦中走出来的关键。
张医生用手中的笔点了点笔记本的封面,说道:“不必自谦,你对时酒的重要性大家有目共睹。”
于是张医生就看到面前原本还一脸认真的beta,面色止不住地变得得意起来。
真没眼看。
“好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
周自明的办公室里。
时酒坐在办公椅上,四处打量着这里的装潢,啧啧称奇。
“没想到你居然在精神病院里给自己搞了这么大一间工作室,为什么不出去呢?”时酒转着办公椅,对周自明问道。
周自明现在戴着那款黑色的项圈,时酒的那个项圈当初还是时天城从昭明科技定做的,现在周自明这款大约比他的要高级多了,毕竟人家是昭明科技的老板,给老板的应当是最好的。
“现在我的指数哪怕注射了药剂也还在100%以上,还是在这里比较保险一些。”周自明解释道。
他看着时酒的脸,时酒跟着宋易周进了军队,不仅没黑没瘦,反而看着白嫩了一些,脸上的线条都更柔和了。
这是还吃胖了一点。
“好吧,那你加油康复,我感觉现在好多了,说不定以后可以慢慢试着不注射药剂,靠自己把指数降下来。”时酒点了点头,他头顶的小卷毛也跟着晃动。
周自明就抬手按住了这撮乱动的小卷毛。
时酒疑惑地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