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酒一时有些答不上来,毕竟他是真的从军队里面呆过,这种问题长久下来不可能瞒得住的。
“你应该也知道瞒不住吧,”周自明叹了口气,又道,“与其到时候在军队里闹得众人皆知,还是现在趁着还有机会,跟宋易周讲开了比较好吧?”
时酒低着头,沉默不语。
周自明看着眼前这个犟种小孩头顶的发旋,声音放轻了一些,劝解道:“现在你们刚分开又见面,正是宋易周最想你的时候,这种时候无论你对他说什么做什么,他对你的宽容度都要高一些,这次见面是你坦白最好的机会了。”
“你总不能让宋易周始终蒙在鼓里,直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看他的笑话吧?”
时酒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表情很委屈。
“宋易周肯定不会生我气的。”时酒小声嘟哝道。
“这我倒是信。”周自明坐在他面前,轻声道。
时酒的性子这么娇气又没有安全感,宋易周一定是对他好到天上去,才会让时酒这么舍不得,才会让时酒能说出这么确定的话。
“那反正他又不会生你的气,你就想这样一直骗他吗?”周自明劝道,“又或者他会因为这个生你的气,那正好把他踹了换个更好的。”
时酒听到他后一句,又气鼓鼓地辩驳道:“他不会生我气的。”
末了,似乎是不太自信,他又小声加了一句:“不会有更好的了。”
周自明看他这副样子,明白他这是已经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表达自己没有对时酒的话有异议。
哄了情绪低落的时酒几句,周自明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时晋明这边还在跟时天城商议明天见张医生的时候,先怎么把宋易周给糊弄过去,就从张医生那里收到了消息,说周自明已经把他交代的事情给办成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时酒会在跟宋易周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他实情。
这办事效率,着实是给时晋明和时天城震惊了一下子。
没想到周自明这个有精神病的,倒是比那么多没病的还要厉害许多。
宋易周倒是不知道在与自己见了一面之后,时家那边还忙忙碌碌这许多事情,他只是在终端上与时酒腻歪了一番,便在住处的酒店整理了一下自己,预备着跟时天城见面。
那位时天城作为玉京集团的掌权人,宋易周此前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能与这种人物见面的那一天。
但光是看名字,宋易周也知道时天城当初出生的时候,是多么被寄予厚望。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天城和玉京,本来就是被放在一起的。
不在凡间。
不像是时酒,宋易周就算是知道他的家世不凡,也总是想把他抱在怀里想要保护他。
实际见面的时候,时天城倒是出乎他意料的平易近人。
这位年轻的掌权者据说是个omega,所以身形要消瘦一些,宋易周比他高出许多,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