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站在厨房里,单手托着时酒的大腿和屁股,让他揽着自己的脖子,把他像是抱孩子一样抱在身上,另一只手把速食面下进锅里,又放了些青菜和丸子之类的东西。
时酒像是只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紧紧地抱在宋易周身上,偏着脑袋看他这样做饭,又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强调道:“多放点牛肉丸子。”
“好的。”宋易周从善如流地又往里面放了一盒牛肉丸子。
这几天他们根本就没有出门,宋易周正好也没什么事情,便直接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全心全意的留在家里陪着时酒。
他越是这样纵着时酒依赖自己,越是百依百顺,时酒便越发变本加厉的不许他离开自己。
不许他看终端,不许他打电话,不许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做不到时酒就要生气,把他按在床上咬后颈,一边咬还要一边哭,眼泪珠子不要钱的往下掉。
宋易周倒是完全不怕他咬自己,就怕时酒生自己的气,尤其是时酒被自己气哭了的时候,宋易周恨不得对天发誓自己完全没有一丁点不在意他的心理。
只可惜现在的时酒是讲不了一丁点道理的,只要宋易周稍微不如他的意,他就要生气就要哭。
他一哭宋易周就心疼得要命,根本不觉得是时酒太过于无理取闹,只觉得是自己还没找到更好的办法,去平衡自己和时酒的需求。
比如现在,宋易周就已经熟练掌握了单手做饭的技巧,他完全可以一只手抱着时酒,一只手给他们两个做饭,这样哪怕是自己做饭的时候,时酒也可以不跟自己分开了,完全没必要可怜巴巴地坐在沙发上抱着衣服望着自己。
不过现在宋易周的衣服也都很够呛。
时酒已经把宋易周所有的衣服都掏出来,在卧室里筑了个巢,宋易周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在了解AO特殊时期的特殊行为的时候,有看到过如果没有伴侣或亲人陪伴,他们好像会用亲近的人的衣服来筑巢,自己躲在里面,让其人的气息能够包裹住自己,以此来增加一些安全感。
或许时酒的安全感严重不足,总之哪怕宋易周每分每秒都陪在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时酒也还是有筑巢行为,而且因为他不愿意跟宋易周分开,所以这个巢尤其得大,能把他们两个人都圈进来。
时酒蹲在里面的时候,往往还要把宋易周叫着一起进来,宋易周带来的那一行李箱衣服都不够用了。
虽然不是很愿意在自己的衣服堆里,但宋易周看到时酒脑袋上顶着自己的衬衫眼眶红红的坐在衣服堆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立刻什么都愿意了。
时酒他完全离不开自己,所以无论自己再怎么对他好、再怎么百依百顺都是应该的。
宋易周简直太喜欢这种被时酒依赖的感觉,时酒把他当成自己的全世界一样依赖着,仿佛离开了他就没办法活下去,这简直是能腐蚀宋易周心脏的毒药。
他抱着时酒,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更加爱他一丁点。
只不过宋易周从前也没有抱过其他omega,不太清楚其他omega的体重情况,跟宋易周之前和舍友队友们相处的情况来说,时酒只是看着瘦,实际上比一般的beta都要重一些,但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很会找着力点,宋易周在他清醒和睡着的不同状态抱他的体感完全不同,清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