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应当不在乎他的一切缺点和过往,坚定地向他付出爱。
此前时酒认为自己只是异想天开,因为他无法用他的思维去推理出来如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他无法想象世界上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存在,那他爱上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这个愿望似乎有了一点实现的可能。
时酒蜷缩在宋易周的臂弯里,闭着眼安宁的睡着。
夜幕深沉,皇室现住址。
太子厉英哲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对自己面前的男人抱怨道:“李良平那老东西明明已经从实权的位置上退下来了,还以为他当着他那个军区司令员呢,我只不过是要一个团长的位置,他硬是要跟我抢!”
对面的男人在他说到“老东西”三个字的时候,眉头动了动,但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太子殿下,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主要是他要是给自己的儿子争也就罢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学生,他凭什么为了这种人跟我抢?这不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脸吗?”厉英哲实在是气不过,又继续抱怨道,“军委那边也真是糊涂了,居然要把这件事搁置容后再议,这有什么好议的?再这样的话那我就让元老院那边施压了。”
男人看厉英哲越说越离谱,连忙解释道:“太子殿下,李良平虽然已经从军区司令员的位置上退下来了,但是他的人脉关系远比你想象的更厉害,而且他现在也是担任首都军校指挥系的院长,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上,军部的那些人都要礼让他三分的。”
首都军校是整个联邦最顶尖的军校,相当一部分的军部高层都是从首都军校里走出去的,这些同一出身的军官很容易就会在体系中抱团,尤其是首都军校的指挥系是全联邦的王牌学校王牌专业,最容易出大人物,这些年指挥系毕业的学生,哪个不得喊李良平一声老师,有这个情分在,他说话就是会比别人管用一些。
所以哪怕现在李良平已经不在实权位置上,也依旧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而且那个宋易周也并不是毫无背景的学生,李良平很明显是把他当成了关门弟子来培养了,这种的亲信跟其他学生不是一个概念,说不定李良平捧他自己的儿子都不会比捧宋易周更上心,所以李良平几乎就是他的背景,我们跟他争下去得不偿失,不如还是换一个地方。”
男人顿了顿,伸出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最终还是低声劝道:“反正您也用不着非要争那个位置,其他位置或许还更适合您呢。”
毕竟他们要争的那个军区的位置状况算不上平和,但那边各种骚乱多,也代表着立功的机会多,只要能力足够强,把握住机会,一年就晋升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联邦的占领面积相当大,军部的晋升链条也就很长,首都军校出去的学生,首次授衔的时候会比其他军校的学生高一级,如果不给有能力的一个快速晋升的通道,那所有的军官就只能熬资历,到时候高级军官清一色的老头老太太,谁也不愿意。
所以那种特别优秀特别拔尖的学生,一般就会有老师或者军官提前看好,分配位置的时候,会把他们放到更加危险更加复杂的环境中去,磨练出来立功之后便可以以一种超越其他人的速度快速晋升,这便是年轻的将级军官产生途径。
这位太子殿下的野心固然很大,能力却只能称得上平庸,他之前不愿意按照首次授衔然后慢慢攒军功的方式晋升,想直接走个歪路子。
也就是给李飞声施压,让他配合自己,由太子厉英哲进行指挥,如果当时战役胜利,那么就按照李飞声在指挥战场时突发意外晕厥,不得不送医治疗,而在场的厉英哲立刻接过了指挥权,带领所有人赢得胜利这个说法,给厉英哲直接来一个大功劳;如果战役失败,那就由李飞声顶罪。
结果厉英哲直接一个巨大的判断失误,战场直接崩盘,要不是有一个殿后的小队格外勇猛,硬是从被包围的位置打穿了敌人的前线,让敌军的兵线混乱了一部分,最后产生的损失还远不止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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